(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外頭日頭有些偏斜。
“嫂嫂……”蔣雯華小心翼翼地踏進書房小院外,看見書房門緊緊閉著。
“這才哪到哪,是你先招惹的我。”顧時嶼的話在耳邊縈繞。
她的聲音傳了進來,飄進兩人耳朵裡。
姜寶珠蹙攏眉頭,開口說:“阿嶼,弟妹在外面喊我呢。”
“別出聲!”他加重力道。
身下的人跟條銀環蛇一樣,在他身上游弋。
她整個人的身子都被推到小榻一旁,書房裡都充滿了麝香味道,散落一地的批文奏摺,地上散亂地衣裳交疊。
放眼望去,每一處都沾上世俗凡塵的味道。
“怎麼,怕了?”她的聲音顫如篩子,兩人鼻息交融,指尖嵌進他的肌肉裡。
挺闊的背幾道嫣紅的劃痕,胡亂的橫七豎八,昭示著方才的荒唐奢靡。
“閉嘴!”顧時嶼聲音低粗,正視姜寶珠的剪水眸,眸中倒映著他清冷禁慾模樣,身上汗涔涔地。
“阿嶼,你到底是多喜歡我,才對我這麼狠,我都疼死了。”姜寶珠面色潮紅,雙手推卻他結實有力的臂膀,“至少得有幾天下不來床了。”
“那是你活該。”
“一會你得給我買避子湯藥回來喝,不然被人發現可不好呢。”她纖纖素手在他胸膛前打圈圈,一副勾人模樣。
顧時嶼緘默不語,快速收拾自己,姜寶珠汗涔涔地躺在小榻上,小榻水色光滑和雪白肌膚形成黑白分明的兩種顏色。
她餘光眼瞅著蔣雯華踏進庭院,俏麗身影倒映在門窗上。
她一把拉住顧時嶼,借他的力闖進他的懷裡,又重重的地摔在搖椅上,她坐在他身前。
“幹嘛呢,我還沒玩夠。”姜寶珠渾身赤裸,身上凹凸一覽無餘,鮮紅痕跡在雪白肌膚上,宛如雪地裡的紅梅綻放。
“姜寶珠你給我下來。”顧時嶼連衣服也沒來得及穿,兩人坦誠相對。“剛才是我不夠狠是吧。”
她感受到顧時嶼瞬身肌肉緊繃。
“相比較之下,弟妹在外面好像更刺激誒,你說是吧。”姜寶珠扭頭看出門去,門上的布窗從外頭是很難看清楚房內情形,能看到太陽斜照下她的影子倒影在上邊,小腦袋一跳一跳地,鬼鬼祟祟。
顧時嶼瞥眼看到蔣雯華的身影,從書房窗戶慢慢移到門口,窗戶提前關上,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是。”
“難不成是貓妖不成,你現在又*了,比方才更**。”姜寶珠在他耳邊輕輕一呼,“是因為有外人在嗎,所以覺得刺激。”
姜寶珠下流話語如雷貫耳,即使在冰霜模樣也有破裂的跡象。
顧時嶼想要一把推開姜寶珠,可剛有動作,姜寶珠就對著門外喊:“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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