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看,倒是自己的問題,看著他有些委屈,姜寶珠的心一下就軟了下去。
只是……
“寶寶,你放心,昨晚的事,我自己承擔,我絕對不會跟我姐說的!”
姜寶珠的臉騰地一下燙了起來,他還敢說昨晚的事。
若是姜寶珠不願,還會任他拿捏嗎,她還不如直接從窗戶跳下去,以示清白,但她怕疼,只是一時間接受不了這麼刺激的行為,當下便惱怒。
“你!還敢說。”
“不說了,不說了。”彌一青擺手道,趕緊上來扶著人坐到椅子上,“來來來,今日做了雞蛋羹和蔬菜粥,整了玉米和雞蛋,上班的時候餓了吃,中午飯我打算帶你出去吃。算是賠罪。”
姜寶珠半推半就地坐到椅子,看著美食在前,暫時原諒他。
哼!
可她心裡卻覺得怪怪的。
算了,先吃了再說。
“寶寶,還生氣嗎?”彌一青問。
“你說呢?”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姜寶珠心想。
“週六有什麼安排?”
“要去螢火漫展,和朋友說好了的。”姜寶珠吃相很斯文也很好看,但一點也影響她吃飯的速度。
“那我想要的約會沒了。”彌一青往後靠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嗯哼!”姜寶珠沒抬頭也知道,他坦然犧牲一副色相在勾引她。
忽而又撐著下頜,勾著唇角,兩眼彎彎,一副我很好吃的模樣。
姜寶珠就在他注視下,燙著臉吃完,額角細細密密的汗珠都能變成珍珠滑落臉頰。她還得漠視著炙熱視線。
一早上的煎熬終於過去,立刻拿上東西,風一樣的出了門。
俗話說,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
這兩天,彌一青變著法給姜寶珠做飯。
態度誠懇,動作適當,禮貌問候,完全不像剛來那幾天的混賬模樣,就跟變了個人。
到了週六漫展,
姜寶珠頂著約爾太太的妝容回來,正等著電梯,身後男人湊近看了幾眼。
“姜寶珠,是你呀,好巧。”李承謙兩眼發亮盯著姜寶珠雪白的胸前看。
“嗯,好巧。”姜寶珠閃過一絲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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