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是水做的嗎?”男人緊緻西裝下勾勒出結實有力的胸肌,黑色長褲修飾的雙腿筆長,眸色深若寒潭,將姜寶珠抵在椅子上。
姜寶珠雙目溼濡,眼尾泛紅,雙手緊攥著椅子,指尖粉嫩,骨節發白。
“剎無塵,輕、輕點。”姜寶珠聲音帶著哭音,“你無恥……”
“是嗎?”剎無塵冷笑一聲,昏黃燈光勾勒出他凌厲的側顏,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將她的臉扭過來,俯身親吻她。
“唔……”
旋即兩人疊火車似的椅子聲音更大了。
諾大的房間裡只有兩人的聲音和時不時椅子發出來的刺耳聲響。
姜寶珠的聲音都被吞了下去,荼靡的氣息流淌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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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寶珠剛進入小世界,就遇上渣男賤女在她面前秀恩愛。
跟失了智一樣跟她搶競拍的玉佩,那是姜寶珠母親的玉佩,經過多年打聽,卻被繼母拿去拍賣。
兩人在她面前嘲弄譏笑,即使再有禮貌涵養也受不了,當即脫下高跟鞋丟了過去。
好巧不巧,正好命中剛出車門的男人。
而這男人,就是她要砸的人。
剎氏集團繼承人,這輩子跟他擦肩而過的男人,也是她在小世界的任務目標。
“統子,這男人好帶勁啊,喜歡喜歡? ? ?。”
“宿主,注意你的角色扮演。”系統聲音冰冷聲線毫無起伏。
“好好好,(? ?? ? ?????) ??”
他額頭雖被砸出了血,男人那渾然天成的矜貴氣質,居高臨下的睥睨姿態,讓人一時忽視了他的狼狽。
倒像是增添了一絲神秘色彩。
一旁司機驚恐萬分:“剎總,您、您流血了。”
剎總,姓剎。
這姓稀有,加上眼前的人容貌旖麗和不凡的氣質,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那位傳說中梟心鶴貌、雷厲風行的男人——剎無塵。
姜寶珠正忐忑的想要怎麼道歉,就見剎無塵蹲下撿起地上那隻高跟鞋,淡漠清冷的目光落在姜寶珠身上。
“你的?”
他的聲音很好聽,倦懶、低沉,莫名帶著一股壓迫感。
姜寶珠星眸撲閃,慌亂的像迷失方向的小鹿亂撞,咕咚地嚥下喉嚨間的沉重,“是……先生你沒事吧?”
“你覺得呢?”剎無塵一挑濃眉,視線落在她身上,他額角上的傷口,那血配合著他順著眉弓骨,滑過臉頰,在下顎匯聚成珠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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