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區樓下。
剎無塵紳士的開啟車門。
姜寶珠從車上下來時,剎無塵將她抵在車門旁,俯下身與她同視。
她往後仰,煞白的臉的後腦勺快貼上車頂,細密的汗匯聚成晶瑩水珠順著眉弓處流下。
“姜小姐,今晚謝謝你。”他湊得很近。
“不客氣,我應該做的。”姜寶珠以不可見的移動速度挪開,卻被剎無塵大手攔住了去路。
“我要怎麼感謝姜小姐呢。”
“不用,舉手之勞,我先回去了。”
“那不行,我這個人有恩必報,不然我心裡會不舒服。”
你是睚眥必報是嗎,我都誇你帥了,你還想怎麼樣。
“剎總想幹什麼?”姜寶珠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再不走,她就要報警了。“這傷是我弄的,當然得幫你處理。”
“奧,對,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煞筆啊,我對你大爺的負責,我就不該說這屁話,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姜寶珠後悔地想抽自己一巴掌。
這個男人重新整理了她對他的新看法。
外人看來是年輕帥氣有能力的男人,私下跟平日裡見的黃毛耍流氓不遑多讓。
“不是,我已經對你負責了。”姜寶珠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他。
剎無塵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唇覆了上去。
姜寶珠雙手去推他,男人跟個大運似地壓上來。
果然,他就是個變態。
雙唇被啃咬,齒列被撬開,很快就被攻城掠地。
“唔…放開我!你這個變態。”姜寶珠亂動的手被男人一手抓過。
兩人氣息交融。
姜寶珠狠下心來,往他嘴唇上一咬,一股腥甜味在口腔內散開。
剎無塵吃痛的鬆開她,看著她笑了起來,這笑的很好看,很璀璨奪目,同時又帶著危險,就像平面無痕的沼澤地,一腳踩下去就會陷入進去。
“寶寶,你變的奔放起來了。”剎無塵擦了擦嘴唇傷口。
姜寶珠淚水蓄滿眼眶,眼尾嫣紅,鼻尖紅紅地,嘴唇有些紅腫,她剜了眼剎無塵。
看上去可憐無助,又讓人忍不住心疼,那淚珠刷地一下,像斷了線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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