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攥那張蠶絲被單,揉成一朵冰裂紋的冰花,蹬著腿往後撤。
每往後一步,剎無塵便前進一步。
就像逗玩一個盡在掌握之中的獵物,任憑她如何逃跑,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很快,兩米大的床就到盡頭了。
男人寬大滾燙的手握住她粉嫩腳踝,鉗住把玩。
“放開,求你了,昨晚太折騰了,今晚歇著吧。”姜寶珠抖著唇,溼漉地眼睛閃著亮光,又像是在勾引剎無塵前進一步。
那件掉落的內衣,薄薄的衣服下的渾圓,突起的小櫻桃,歡快地跳動招手。
“是寶寶自己撞上來的。”
不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她就是他命中註定的那個人,他只要她,誰都不要。
“我沒有,我錯了,我不是故意拿高跟鞋丟你的。”姜寶珠直視她,臉頰染上緋色,
“嗯,寶寶知道錯就好,得拿點誠意出來道歉。”
“我幫你上過藥了,你放了我吧。”
她的淚簌簌落下,猛搖頭,身體劇烈地扭動。
剎無塵喑啞地聲音含著威脅:“寶寶乖一點,都那麼多次了,你早就適應我了,不然也不會這麼歡迎我。”
姜寶珠一聽,扭動趨勢變弱了下去。
“這才乖嘛。”
“你能放我走嗎。”
“不可以,我想要寶寶很久了,很久以前就想要你了,可捨不得。”剎無塵輕咬她耳珠,申折天氏。“想你一直在我身邊,無時無刻和你在一起。”
游移到唇上,他不急著親吻,手指慢慢描摹著她的唇型,唇上的潤澤唇脂被他用食指抹掉。
他簡直是個瘋子,昨晚要了一晚上,今天又想來。
“不要……”姜寶珠直直地看著他,瀲灩的眼眸裡破碎的光,無一不在訴說著委屈。
姜寶珠哭地無聲,止不住的眼淚嘩嘩地流。
最後,在做的最後一關上,姜寶珠一咬自己手臂,瞬間見了血。
“你幹什麼?”剎無塵眼睛佈滿陰翳和上位者的控制。
“總比被你再咬一口強的多。”姜寶珠雪白手臂上整齊劃一的齒痕流著血,柔弱無力的哭泣,看著他的眼睛說:“就連你也要欺負我,你說的根本就不是喜歡我,只是湘江我當作一個玩具,永遠地困在沼澤地裡。
就像小時候的巷口,你被那個男人粗魯的拽回樓裡去。
我只是路過的,就被你盯上一輩子,你說的喜歡根本就是少年時代你傷痛的疤痕。”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剎無塵捧著她的臉,親掉臉上的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