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侍郎是定北侯的救命恩人,那年蔣大人上京趕考遇上受傷的宋將軍,將人救了下來,後來蔣大人高中後,才知道自己救了威名赫赫地大將軍宋偉志。
定北侯一直將降大任封為座上賓,就連紈絝不恭的宋致遠也得看幾分薄面。
“竟然出落地亭亭玉立,恕我有眼無珠,衝撞了蔣小姐。”宋致遠難得道歉。
蔣雯華淺淺一笑,禮貌端莊,氣度非凡。
但姜寶珠可不慣著,掐著點放火。
“我記得這鎮北侯世子是光風霽月、才貌雙全、學富五車的宋喬宋世子,怎麼一個庶出地就自稱世子,聖上還沒給你敕號,你就當街喊上了,莫不是不把當今聖上放在眼裡。”
宋致遠臉色一變,他最討厭別人說他不如宋喬,並且當眾說了出來。
在邊境流放地幾年,陋習完全沒改,反而變本加厲,學了一身壞毛病回來。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婆娘,就不知道床上功夫厲不厲害。”男人眼睛幾乎噴火,圍觀眾人恨不得離他三丈遠,生怕惹上有權有勢的人。
對著兩個弱女子指指點點,甚至有人認出姜寶珠和蔣雯華。
“那個不是戶部侍郎的千金嗎?旁邊那個是她未來大嫂,這還沒過門呢,感情真好。”
“說不定呢,顧大人現在還沒上門提親,誰知道這寢室能不能成。”
“誒,我聽說,這嫂子成天勾引自家小叔,誰知道有沒有滾一窩去。”路人甲說:“這狐媚樣子,那個男人看了不心動,就算他是當朝御史大人又如何。
“我看你們是嫉妒人家感情好,淨嚼舌根。”
“我家表哥給他們送東西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兩人在家衣衫不整的。”
這些話一字不落的飄進姜寶珠耳裡,也傳進蔣雯華耳朵裡,這些謠言像瘋長的野草在蔣雯華心底生根發芽,看向姜寶珠的眼神里多了狠厲,顧時嶼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宋致遠手裡拉扯著嬌弱地姜寶珠,稍不注意被人狠狠往胯下一踢,偏了。
男人氣急敗壞,從出生到現在二十餘載,還沒有哪個女人對他這般。
猝然間,姜寶珠被扇了一巴掌,人也被推倒在地。
蔣雯華卻氣定神閒地看似慌張,面上如小白兔一般驚慌失措,看起來非常害怕現在的場面。
她既然沒有介紹姜寶珠身份,那就是不重要的人,宋致遠看了眼蔣雯華,倒是覺得她巴不得欺負地上的人。
“我倒要看看在床上是不是和你的人一樣sao,cao起來一定很shuang吧,賤貨。”宋致遠色眯眯地看著她:“把蔣小姐維護起來,等我收拾了這女人,就來送她回去。”
男人一把拽起地上的明豔萬方的姜寶珠。
眼前嬌兒眼尾殷紅,一雙含情眼水霧霧似得,非常惹人憐惜,頓覺身下燥熱。
真是尤物,看一眼都熱血沸騰。
姜寶珠奮力推開他,指甲將他臉刮花,洇出幾道血跡,模樣看著狼狽。
此時顧時嶼正好下朝路過,聽到路人說蔣雯華在聚寶閣被人欺負,身為未婚夫,他抬腳進去,便看見,男人正好攬著姜寶珠調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