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陪弟妹出來買嫁妝,遇上了宋二公子調戲弟妹,出言維護,誰知道,他們認識,我站在一旁,卻被宋二公子看上,說什麼都要將我拽回去做小妾,我心裡害怕。”姜寶珠聲音微抖,跟個音符似的。
加上顧時嶼進門前看到的一幕,看向蔣雯華的視線不由地一緊,“蔣小姐為何不上前阻攔制止?”
“我、我……”蔣雯華第一次見到他這般生氣質問模樣,一時間手腳慌亂,腦袋轉不動,淚水在眼裡打眶。
“阿嶼,你別嚇弟妹,她也是被嚇到了,一個小女孩哪見過這等場面,你彆氣,昂!”姜寶珠柔聲細語,勸聲道。
顧時嶼目光灼灼,那架勢跟審訊犯人一樣,直逼人心底最脆弱防線。
“阿嶼,我臉疼,估計要毀容了,咱們先回家好不好。”姜寶珠仰起紅腫的臉,慼慼慘慘地。
顧時嶼嗯了一聲,推開她,蔣雯華順勢將人扶住,一道出了門,上了馬車。
在車上,姜寶珠縮在角落,模樣可憐。
顧時嶼冷眸看她:裝的還挺可憐的。
轉頭看向蔣雯華的眼神多了絲看不見的溫柔。
蔣雯華內心舒坦多了,方才的閒言碎語是她多想了。
雖然他方才生氣的說模樣很嚇人,但對她還是挺溫柔的。
一盞茶功夫。
馬車停在蔣府旁。
“蔣小姐受了驚,回去多休息。”顧時嶼換上慣用的溫柔語氣。
“顧大人不進來喝杯茶再走,我爹在家。”蔣雯華挽留道。
“不了,還要處理宋致遠。”顧時嶼說起這個人,心裡一頓窩火。
實現裡帶著火,像是要把車簾燒穿,霎時覺得可怕。
“嗯,好。”蔣雯華嬌滴滴滴一眼看向姜寶珠,“嫂嫂,我家有些傷膏,一會給你送過去。”
“謝謝弟妹,之前家裡阿嶼從宮裡帶了點上聖上御賜膏藥。”姜寶珠說,眉眼看上顧時嶼:“你說是吧,阿嶼。”
“御賜膏藥,那感情是好的,嫂嫂回去好好歇著,先把傷養好,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嗯。”
“那我先回去了。”依依不捨地看了眼顧時嶼那張黑的能滴出水來的臉。
對她點了點頭。
片刻,姜寶珠原形畢露。
“人都走了,還看什麼。”姜寶珠八爪魚似地攀上他身上,
“下來。”
“不要。”姜寶珠說,“我今日可是為了你未婚妻被人打了臉,屁股摔平,腳踝都有點疼呢。你不心疼心疼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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