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嶼,還真是好看,連京城許多貴女都自愧不如,若是女兒身,我定然娶你進門,日日顛鸞倒鳳,好不快活。”
顧時嶼聽慣了這麼荒唐話,臉色不變,將人放在院子裡的竹椅上。
他挽起衣袖,“我來吧,你腳傷還沒好,歇著去。”
“誒,親一個。”姜寶珠扯著他衣領,揚起脖子在嘴角啵嘰一口。
從下朝回到家裡挑逗到現在,顧時嶼忍無可忍,必須給點教訓,大手扣著她後腦勺重重地親了上去,咬著她唇瓣,暴力撬開齒列,允戲無處可躲的靈舌,小院瞬間咂巴處水聲和粗重呼吸聲。
片刻,他放開她,眼裡藏不住的凌厲和陰狠詭譎,氣息粗重:“還敢嗎?”
姜寶珠含霧的雙眼,撲閃撲閃地,紅唇被暈染上一層薄紅,就連鼻尖眼尾都藏不住的委屈可憐樣。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在那一刻,她都覺得要窒息過去,彷彿被拆吞入腹的小白兔。
她紅著眼睛,撅起嘴,嬌哼一聲,心裡有些打怵。
顧時嶼放開她,那張臉瞬息萬變,又成了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我去炒菜了。”
姜寶珠深吸一口氣,這樣才好,夠狠夠野還夠味,她喜歡,單單一個粗糲地吻,她就感到了熱意。
“好呀,拍黃瓜涼拌和小炒豬肉。”姜寶珠點上菜,把方才掰斷的青綠色黃瓜拿在手裡。“我要吃這個。”
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廚窗裡轉悠,有條不紊地備菜。
她坐在小院的槐樹搖椅下小憩,面對著廚房視窗,傍晚的夕陽穿過樹葉罅隙,斑駁碎金落在她恬淡的臉上,彷彿想一隻落入凡塵的精靈,俏皮可愛。
嫣紅嘴裡咬著瓜,嘎吱脆甜,她抬起眼皮看向廚房視窗,俏皮勾引。
“黃瓜真好吃!”
這話落在顧時嶼耳朵裡,耳尖悄然爬上粉色,嘴上說著蕩婦。
“我只是說黃瓜好吃,怎麼就成蕩婦了呢。”姜寶珠撅著小嘴,輕移蓮步。
夕陽餘暉打在她身上,像一隻飛落庭院地藍色蟌,輕盈靈巧地飛向他的視窗,他又覺得是山間精靈。
顧時嶼只一瞬,又快速低下頭,拍打手中黃瓜,放入碎花生,紅油,鹽,糖、醋、醬油,芫荽,小蔥,快速攪拌,變成了一道夏日爽口美食
“你過來做什麼?”顧時嶼冷峻地臉,廚房煙火氣裹挾著他。
姜寶珠在視窗託著腮,圓鼓鼓的嘴腮嚼著瓜,赤裸裸地盯著廚房內肩寬窄腰大長腿地男人。
身段自是好地好沒話說,挺闊堅實的胸膛,挽起寬大袖子,露出來的小手臂,拿勺時肌肉線條微微隆起,腰間玉帶將勁瘦有力的腰腹蓄力待發的磅礴力量。
家裡常備的長槍,下朝後在小院習上一個時辰,整個人看起來盤靚條順。
“看你啊。”姜寶珠面不紅臉不臊地勾引。
手裡的黃瓜有大又長,油亮發綠,伴隨著淡淡的果香。
卡擦一聲脆響,咯吱嘎嘣地在口腔與舌共舞。
顧時嶼的耐性在她身上幾乎是耗完了,在鍋中放入一小勺水,蓋上鍋蓋,轉身來到視窗,斂著一身寒氣,居高臨下地俯視,手掐起她軟乎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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