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阿嶼……”姜寶珠檀口喘著氣,伸手阻止她。
“不就是你要的嘛,怎麼這麼快又要停下。”顧時嶼掐著她的腰,又沉沉頂一。
姜寶珠折騰的難受,她想過他的勇猛,也沒聊到這麼勇猛,但一想到他屬於自己的,心裡的雀躍高過現在的閾值狀態。
腦子裡全是姜寶珠此時此刻的面容,即使在清冷禁慾的男人,見到此種情形,仍會心動。
顧時嶼眼裡的幽深發藍發黑,似一潭平靜無波的深淵,底下的波濤洶湧。
姜寶珠嫁進顧家不到半年,大哥因舊疾復發去了,嫂嫂性情忠貞,一言一行恪守禮教,從不逾矩。
對他更是照顧有加,洗衣做飯,從不落下,衣裳破舊便親自裁縫製作,衣裳樣式確實當下最流行款式,甚至稍加設計,便一夜之間成了全城的亮點,各家公子大人爭相效仿。
每人都稱讚顧大人家有賢嫂,心靈手巧,對他這個弟弟好更是眾人皆知。
也有不少媒婆上門求取問親,皆被姜寶珠以為亡夫守寡三年一一拒絕。
這些都是外人的傳言,並不知私下裡的姜寶珠是何模樣。
她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樣貌身姿都應在他的腦海,每晚夢中的那抹倩影都像是夢魘一般如約出現。
再三撩撥,就算是個和尚也被紅塵絆住腳,更何況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阿嶼,前兩天不是跟你說要給你個驚喜嗎?”姜寶珠坐起來,錦被滑落,清輝在地板上折射在她身上,此時也變得清冷起來。
“姜寶珠你又想搞什麼花樣?”顧時嶼手裡捏著她的腰,眼眸盯著她,他向來知道她心思多,全是勾引他的小心思。
“你抱我起來,我都快走不動了。”姜寶珠又貼上他胸膛,“都怪阿嶼,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
“哼,早該想到我沒那麼輕易放過你,是你自投羅網,主動上上門來的。”顧時嶼的冰冷語氣,一點狎暱意味都沒有。
姜寶珠輕哼一聲,男人都這樣,吃幹抹淨就又恢復一副我是人的模樣。
“你抱我過去嘛,我來的時候把它放在你鏡子前了。”姜寶珠撒嬌,嬌聲軟氣,聲聲入耳,像顆糖似地粘膩。
顧時嶼受不了她,起身橫抱起她,來到鏡子前。
眼神飄忽幾下,拉開抽屜,從抽屜中拿了一對鈴鐺,那是蔣雯華託她保管的金色鈴鐺。
鈴鐺是鏤空可拆卸的,她把裡邊的香囊取出,換上兩隻金色流光的小銀鈴放進去。
一搖,玲玲地清脆聲響,甚是可愛,又將懸掛的紅繩換上一對小夾子,那夾子是她專門找人制作。
出嫁前,孃親親自授予的閨房秘訣,說帶上這個,夫妻之間更快樂。
可沒成想,還沒戴上,短命夫君就一命嗚呼了。
金色鈴鐺盈盈流光,色澤光潤,頂部是夾子,底部一條細長的絲線。
“就這鈴鐺?”顧時嶼看出了她的心思。
之前他還在大理寺審案時,一個青樓案件,下屬稟報鈴鐺妙用時的不自然和閨房樂事,可那時的他完全不懂,只覺得這東西還害人,時證據,兇手當時就用鈴鐺細長的絲線將人勒死。
“阿嶼,肯定沒試過這鈴鐺吧。”姜寶珠拿起來放在手裡,梳理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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