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滿臉都是疑惑，精緻漂亮的小臉緊緊皺著眉頭，完全搞不懂他到底什麼意思。
可下一秒，她忽然感覺身上一陣發涼，身上寬鬆單薄的寢衣不知何時鬆散開來。
姜寶珠下意識猛地低頭看去，身子緊張地輕輕扭動。
她身上半透的衣衫根本遮不住細膩的身姿，雪山綴秀梅若隱若現，肌膚白得像羊脂玉一般，細膩柔軟，連白皙平坦的小腹都露了出來，格外惹眼。
姜寶珠瞬間臉頰爆紅，原本蒼白的臉蛋唰地染上一層濃烈的緋紅，又羞又驚，當場尖叫出聲！
啊——
“混賬！你放開我！”
不等她躲閃掙扎，墨非根本不給她半點反應機會，大手直接探到了她身前。
指尖貼上柔軟細膩的肌膚，他淡淡出聲：“這個，好軟。”
他觸感清晰，手下的肌膚又軟又滑又嫩，格外細膩。
墨非心裡默默對比，這手感就跟人間市井裡，廚房大娘反覆揉得最勁道、最軟糯的麵糰一模一樣。
他早年無聊偷學過人類揉麵的手藝，天賦極好，一學就會，手感再熟悉不過。
“放開我！你別碰我！”
姜寶珠嚇得瘋狂尖叫，男人掌心滾燙的溫度死死貼在她心口，一陣陌生又隱秘的酥麻感順著皮膚鑽進四肢百骸，羞恥和憤怒瞬間席捲全身。
她拼命掙扎，往日清麗絕色的面容徹底慌亂失色，整個人慌慌張張拼命往床榻最裡面縮。
可墨非按在她身上的雙手就跟長在了她身上一樣，死死黏著，任憑她怎麼甩、怎麼掙，都根本甩不開分毫。
她整個人被牢牢摁在床上，動彈不得。
原本蒼白虛弱的臉蛋，因為羞憤和用力憋得通紅，眼尾泛紅，眼眸溼漉漉的，含著一層水光，看著又委屈又可憐。
這時墨非直接整個人盤坐在床榻上，蜜色的結實肌膚線條利落，修長有力的長腿曲在床上。
寬鬆的衣袍敞開，內裡空空蕩蕩，毫無遮擋，身形輪廓一覽無餘。
他垂眸看著慌亂掙扎的小姑娘，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冷淡：“你不是重病垂危、快要死了嗎？怎麼叫得這麼中氣十足，半點病態都無。”
姜寶珠渾身一僵，瞬間愣住了。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身上纏了多年的沉重病氣，好像真的在他方才的觸碰中一點點消散了。
渾身無力、痠軟疲憊的感覺正在快速褪去，一股溫熱精純的氣流緩緩在四肢百骸流轉開來，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她腦子徹底懵了，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
難道這就是人死之前最後的迴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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