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是蛇妖作祟?”
“可、這是千挑萬選的莊子,附近沒有竹林和荒山,拿來的蛇妖,況且,這年頭妖怪不都在深山修煉嗎,怎麼可能到這來。”姜員外說。
“是不是這藥的問題?”
姜夫人沉默片刻,“有可能,可憐我的女兒。”
姜寶珠再次抬起頭來,看著室內,沒有一點蛇的蹤影。
好像也沒那麼冷了。
她心力交瘁,渾身痠軟無力,小聲虛弱地開口:“娘,我好累,我想歇息一會。”
吃下九轉還魂丹後,她臉上原本慘白枯敗的死氣確實消散了不少,氣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許多。
可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只是臨死前短暫的迴光返照,撐不了多久。
姜夫人連忙溫柔蓋好她的被子,輕聲哄道:“好好好,我的乖寶累了就好好歇息,娘明天再來看你。”
“娘,你陪我,我怕那蛇還回來。”
“哪有蛇,我的乖寶。”
“不要,我就要娘。”姜寶珠扯著她袖子,哭得更厲害。
姜夫人不忍心,語氣柔聲細語:“好好,我陪你一起睡。”
“那娘快上床,我都好久沒和娘一起睡了。”她乖聲軟語的。
自從被妾室病害後,她比往常更沉默更懂事,什麼都不需要他們操勞,按時吃藥,按時診脈,就在大家以為都在好轉時,又傳來被蛇咬。
“好。”姜夫人轉看向站立的男人:“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陪寶珠。”
“行。”姜員外對著門外說:“再讓幾個壯實的會武的家丁來守門外。有風吹草動,即刻來報。”
姜員外滿心沉痛,叮囑下人好生守著,隨後輕手輕腳轉身離開臥房。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姜寶珠徹底放鬆下來,抱著姜夫人的手臂,閉上雙眼,疲憊至極,沉沉陷入了熟睡。
姜夫人看著安靜的女兒的睡顏,兩行清淚流了下來,又獨自擦乾。
姜寶珠做了個旖旎的夢。
她夢見,那蛇將她拐到一處山洞裡。
對她說:“我已經跟你父母說,你的病是我醫好的,回去後讓他們上供。”
姜寶珠一聽,覺得他在訛人,又在想,這是夢。
板著臉反駁他:“做夢,根本不可能,我早就病入膏肓、藥石無醫了,怎麼可能因為被你咬了一口就好了呢。”
“我修煉千年,通身劇毒,這世間沒人能解得了我的毒。”墨非說:“觸之即死。”
“那我怎麼還活著。”姜寶珠在夢裡伶牙俐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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