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著粉嫩的唇瓣,帶著哭腔倔強辯解:“不是……不是我的!剛剛那些都是我在做夢,不算數的!”
墨非看著她淚眼婆娑、委屈巴巴的模樣,眼底的強勢稍稍收斂:“好,那就是在做夢。乖乖放輕鬆,做夢是不會疼的。”
“做夢……是嗎?”
姜寶珠淚眼朦朧,小嘴含糊地呢喃著,腦子昏沉,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對,就是做夢,寶寶。”
趁著她失神思索的片刻,墨非身上的衣袍瞬間消失無蹤。
空曠的石室裡,只剩下男人溫柔的掌控,和少女細碎軟糯的咿呀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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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明媚的陽光穿透窗欞,一縷縷灑進雅緻的臥房,照亮滿室光景。
姜寶珠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低頭看向自己。
身上的衣物完好無損,規規矩矩穿在身上,可身體殘留的真實觸感無比清晰,身下褻褲一片潮溼溫熱。
她下意識緊緊併攏雙腿,手攥緊柔軟錦被,耳根臉頰紅得徹底。
床邊空蕩蕩的,昨晚一直守著她的孃親,一早就已經離開了。
昨夜發生的一切太過真實,耳邊彷彿還能清晰聽見自己軟糯細碎的哼唧聲,觸感和溫存,都歷歷在目。
她整個人埋進溫熱的被子裡,羞恥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心裡又羞又惱,懊惱不已,她怎麼會對一條蛇生出異樣的感覺!
可不得不承認,化為人形的墨非,樣貌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沒有之一,身形挺拔、身材完美,無可挑剔。
就連昨夜那般親密之事,也溫柔舒服得讓人沉淪。
從前府裡教養嬤嬤也曾教過男女房事,可她那時聽著只覺得枯燥,半點波瀾都沒有。
唯獨對上墨非,她亂了心神。
“寶寶,一大早就還在想我?”
耳邊驟然響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熟悉又撩人。
姜寶珠渾身一僵,瞬間應激抬頭,慌張環顧整間臥房。
房間空空蕩蕩,安靜無聲,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
“嘖,肯定是幻覺。”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暗自懊惱自己胡思亂想,隨後抬手拉動床頭的床鈴。
門外候著的丫鬟春華聽見鈴聲,立馬推門進來,手裡端著精緻的盥洗盆和熱騰騰的朝食。
她一抬頭看見自家小姐,瞬間滿眼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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