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雯華走後,經過東華門的拐角的時候,她掀開車簾,看見王叔從東善堂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副藥。
東華門和顧家老宅有一段距離,甚至說得上很遠,他怎麼來這裡買藥。
她並著懷疑,讓小翠進去問,小翠很快就出來,上了馬車。
“小姐,掌櫃的說是避子湯。”
“避子湯?”蔣雯華秀美蹙攏,“難不成……是她。”
“誰讓買的?”
“說是他們大人讓買的。”
“什麼!”蔣雯華的臉刷的一下白了下去,血色盡失。
所以沒方才書房裡的人是顧時嶼,她的未婚夫和嫂嫂當著他的面和嫂嫂在書房裡行苟且之事。
蔣雯華粉白小臉臉頰滲出細細密密地冷汗,嘴唇發白,顫顫巍巍地抖動,背向後靠著,儘量有個支撐託著她發軟的身體。
她恨不得將姜寶珠生吞了活剮了,片了下酒吃。
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天賜的好男人,身世通透,樣貌頂尖,關鍵是沒有公婆伺候,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在蔣家,她都能橫行著走,沒人敢欺負。
男人有個三妻四妾是正常,但就是不能是姜寶珠。
姜寶珠,她就知道,她是個狐媚子,專挑別人夫君下手。
她清澈眼眸彷彿在這一刻變得不一樣,她揉搓著巾帕,“小翠,幫我給宋二公子遞個話。”
“小姐請吩咐。”
蔣雯華示意她附耳過來。
小翠聽完後,除了車門,往定北侯府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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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王叔買完藥回來後順便進了廚房煎藥。
片刻,要熬好了。
顧時嶼喂姜寶珠喝藥,“乖,喝了就不會懷孕。”
“這藥好苦的。”姜寶珠蹙攏眉頭。
“有糖。”顧時嶼柔情蜜意。
“行吧。”姜寶珠皺皺眉頭喝了下去。
他將準備好的蜜糖放入她口中。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睡會,太累了。”姜寶珠開始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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