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她的唇親了下去，舌尖席捲上邊細碎糕點，鬆開她，“唔……好像沒啥味道，我再試試。”
姜寶珠還沒顧得上擦嘴，又被人摁著後腦勺親了下去，被人親咬嘴唇，她鼻息絮亂，貝齒被人強行撬開，很快就攻城掠地。
“唔……”姜寶珠憋著鼻息，小臉憋紅。
顧時嶼品嚐了會，鬆開她，微喘鼻息，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說：“寶寶，這麼久了，還沒學會如何換氣呢。”
“你突然親我，鬼才反應過來呢。”姜寶珠撅起紅潤櫻唇，生氣道，拿起一塊蓮子糕塞他嘴裡。
誰料，手還被他咬住不松，“你是狗嗎，咬我。”
顧時嶼含糊不清的話語：“不是……就是想親你了。”
他舌尖觸碰她的指尖，溼潤觸感，靈動的設捲了又卷她的手指。
姜寶珠抽回手，又被他攫住，溫熱的唇從指尖親吻至掌心。
顧時嶼直勾勾地眼神看向姜寶珠，視線黏稠，像化不開的麥芽糖似的粘膩。
她的心間心跳漏了一拍，調轉目光，“你、你別這樣看我。”
他放開她的手，整理衣服上的碎屑，“寶寶，只是親一下而已，沒這麼害羞。再說以往的你可比現在膽大，連勾引人的本事都見長了，現在比那時更會勾人了。”
“哪有，明明就是你勾引我。”
“作為丈夫，必須要會勾引自己的妻子，不然別人就要勾引走了。”他跪起身，將姜寶珠起身壓下。
看著她像受驚的白兔，雙眸含霧，像湖面清晨的水霧，撥雲見日時的明媚妖豔。
他伸手輕刮她秀眉，順著臉頰蜿蜒滑下，下巴、脖頸、甚至往（? ?）。
“寶寶……”他聲音低沉喑啞。
姜寶珠嗯了聲，上揚的尾音，和他聲線纏繞。
微風中攜帶著金黃杏葉，蘆葦翻飛，白色蘆花紛飛，不遠處的風有一波接波的風浪。
天為被，地為床。
湖面微波漣漪，圈圈暈開。
一陣秋風吹過，樹林間沙沙作響，帶落針葉林落葉，金黃的杏葉飄落在她身上，正砸在胸口上，像一枚黃色印記，又像顧時嶼那顆滾燙的心跳。
她記得初秋時，顧時嶼帶回來一捧綠色杏葉做的花束，至今還放在自己臥房窗臺旁懸掛著，天氣逐漸變冷，那束花只是顏色變淺了些，變得清冷，像是易碎的冷綠色的陶瓷。
她伸手拿掉，放在手心，兩掌之間合攏，一打轉，杏葉跟黃色蝴蝶似地飛了起來，隨著風逶迤盤旋而上，飛向它嚮往的湛藍色的天空。
“相公，你選的位置真好，周圍一大片杏林，飄落的杏葉閃著金光，跟發光的金蝴蝶似得。”姜寶珠雙眸發亮，眼裡全是飄飛的金蝶。
她站起來，抓起裙角，邁開腳步，秋風鑽進裙裡，像白鴿撲啦撲啦地拍打著翅子，寶藍色裙子跟著急風，人飛也似的旋轉著，將裙子抖成一朵奇麗的大花。
顧時嶼跟在身後看著她。
金黃的銀杏林中走出一對神仙似地人，他們在林中起舞翩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