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喑啞……
一用力……
姜寶珠神情難受，眉頭攏起來。
“不要……太……”
她想說，一點也不舒服，她想停……
可他卻沒停下。
檯燈微弱，光線照在牆上，兩個影子倒下來，模糊且糾纏。
繾綣纏綿……
次日。
姜寶珠起來便看見男人的睡顏，安靜乖巧，比平日裡看到的要柔和。
時越睜開眼睛，淺棕色的眼睛投映的都是她的倒影。
他一手攬過姜寶珠，抱在身前。
昨晚，兩人最後都記不清楚是幾點睡的。
“醒那麼早做什麼，再睡會。”早起的聲音慵懶矜貴。
他下巴靠在姜寶珠頸窩處。
她側頭看向身側的男人，語氣悶悶的，帶著幾分賭氣的諷刺：“謝謝你啊，讓我體驗了一把這麼不堪的體驗。”
“你說我不堪？”
時越剛醒，眉眼還帶著未散的慵懶，聞言瞬間挑眉，漆黑的眸底掠過一絲錯愕，隨即湧上濃濃的無奈與挫敗。
他矜貴自持了二十多年，傾盡所有溫柔待她，被她一句不堪全盤否定。
男人難得被人當場摔了面子，心底又氣又無奈，卻偏偏捨不得對她有半分脾氣。
他沉默片刻，嗓音帶著晨起的低啞，坦誠又帶著幾分笨拙的愧疚：“我也是第一次，難免有些魯莽，沒掌握好分寸。”
他放軟了所有姿態，褪去了平日的強勢冷冽，語氣溫柔遷就：“先起來，快來吃飯，吃完我給你上藥，能舒服很多。”
姜寶珠愣了愣，看著他眼底真切的愧疚，心底的氣悄然散了大半，終究還是乖巧地點頭應了聲：“哦。”
她聽話地起身洗漱，安靜吃完早餐。
飯後，她乖乖坐在沙發上，手腳都透著幾分軟糯乖巧，還帶著未褪去的羞怯。
時越拿著備好的藥膏走過來，在她身前緩緩蹲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藥膏瓶，動作輕柔。
下一瞬，他伸手輕輕撩開她寬鬆柔軟的睡裙，指尖微抬，示意她分開雙腿。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姜寶珠瞬間繃緊神經，臉頰瞬間爆紅，眼底盛滿惶恐與羞澀，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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