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言,俯身、伸手、攬腰,動作一氣呵成,乾脆利落。
不等姜寶珠反應過來,巨大的力道驟然將她騰空帶起,穩穩扛在了肩頭。
“米克,她腳崴到了,我先帶她回去,有機會在敘舊。”
少女身形輕盈,被他輕輕鬆鬆架在寬闊堅實的肩頭,姿態霸道又強勢。
他就是要這樣,明目張膽,昭告所有人。
米克還沒明白他的意思,腦子跟不上嘴巴,“好!”
心底疑惑,莫幹這是怎麼了,他不是最討厭和異性接觸的嗎?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姜寶珠渾身一僵,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膛。
羞恥感瞬間席捲全身,滾燙的熱度從臉頰蔓延至耳根、脖頸,連指尖都泛著熱意。
她整個人被倒置著視野,天地顛倒,慌亂又無措。
只能慌亂地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小手下意識捂住自己通紅髮燙的臉頰,不敢抬頭看沿途路人的目光,整個人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喂,你放我下來,別這樣扛我回去。”她幾乎貼著他的腦袋說。
紅著臉說,她那被人放坐在肩頭,心裡頭那點羞恥感湧上心頭。
莫幹步伐沉穩,步履從容,肩頭穩穩託著她,大步流星往民宿走去,周身氣場強勢,不動聲色地宣示著獨屬於自己的主權。
短短一段路,卻漫長得讓姜寶珠渾身發燙,心緒紛亂。
很快,民宿院落出現在眼前。
莫幹徑直進門,將肩頭的人輕輕放下,穩穩擱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
姜寶珠剛坐穩,還沒來得及平復慌亂的呼吸,一道溫和又詫異的女聲驟然從庭院門口傳來。
“這是怎麼了?寶珠?”
“阿姨,剛在集市不小心崴到腳了。”
“哎喲,莫幹你怎麼搞的,出去一會,人就崴到腳了。”
她面色焦急,便看見莫幹轉身取來家裡常備的跌打藥酒,擰開瓶蓋,動作熟稔又細緻,打算給小姑娘擦拭扭傷的腳踝。
“藥酒,快拿來。”她還在說,人就已經拿來藥酒,蹲下。
這一幕,讓莫幹母親徹底怔住,滿臉震驚,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看著長大的兒子,性子冷硬、內斂寡淡,從小到大,從未見他親近過任何異性,別說主動給女孩子擦藥,便是和女生多說一句話都極少。
甚至因為他常年不近女色、清冷疏離的模樣,她私底下還悄悄懷疑過,自家兒子是不是性向不同,喜歡男生。
可此刻眼前的畫面,徹底顛覆了她所有認知。
震驚過後,她眼底掠過一抹了然的笑意,格外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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