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阿姨伸手拉過莫幹,將他帶到一旁僻靜的角落,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叮囑,眉眼間全是對姜寶珠的疼惜:“你可得好好照顧寶珠,認認真真護著她,半點都不許欺負她,聽見沒有?”
莫幹垂著眸,神色沉穩,淡淡應聲:“知道。”
簡單兩個字,篤定又認真。
古麗阿姨望著窗邊安靜插花的纖細身影,輕輕嘆了口氣,眼底藏著幾分心疼,絮絮低語道:
“你是不知道,寶珠剛到這兒的時候,整日安安靜靜窩在房間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當時還暗自擔心,怕她是受了委屈、心裡憋著事。”
“一個小姑娘,孤零零離家三千公里,千里迢迢跑到遼闊陌生的草原來,無依無靠的,實在是太可憐了。”
莫幹聞言,深邃的眼眸微微一動,抬眸望向窗邊少女的背影,心底悄然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沉緒,輕聲發問:
“她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只是我的猜測。”古麗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唏噓,“這兩個月,她幾乎和家裡斷了所有往來,半點音訊都沒有。
這麼勤快懂事、溫柔內斂的姑娘,偏偏過得這樣孤單,實在讓人打心底裡心疼。”
感慨過後,古麗阿姨轉身看向回來的姜寶珠,揚聲笑著問道:“寶珠啊,你明天是要跟著莫幹去牧場?”
姜寶珠手上的動作未停,眉眼淺淺彎起,輕聲應道:“嗯,之前聽您說起家裡的牧場,我想去待幾天,好好放鬆一下心情。”
“那必須去!”古麗阿姨笑得爽朗熱忱,語氣格外熱情,“咱家的牧場大得很,景緻也好得很!你這時候去剛好,趕上新鮮擠牛奶的時節,這種體驗你肯定從沒試過吧?”
姜寶珠抬眸,眼底亮起細碎的好奇與期待,輕輕點頭:“沒有試過,聽起來特別有意思。”
古麗阿姨聞言哈哈大笑,眉眼彎彎,打趣道:“那你明天就去看著莫乾乾活,好好體驗體驗,順便幫我好好監督一下這個臭小子,不許他偷懶!”
姜寶珠聞言,下意識抬眸悄悄睨了身側的莫幹一眼。
“那得麻煩莫幹了!”
心頭瞬間翻湧起昨日的畫面,那個猝不及防落在唇間的吻,滾燙又霸道,帶著熾熱的侵略感,繾綣又旖旎。
那觸感太過清晰,太過炙熱,每每想起,都讓她渾身輕顫,心跳驟然失序,臉頰忍不住微微發燙,心底又羞又亂。
一旁的莫幹全然不知她紛亂羞怯的心思,兀自垂眸擺弄著手裡的花枝。
“多麻煩點。”這話說得曖昧,就連房東阿姨都聽出來他的意思。
房東阿姨打著哈哈:“我先前邊看店。”
走之前特意看了眼兩人,眼底的笑意濃上幾分。
他手中握著一朵剛剪下的粉色龍沙寶石,嬌嫩的花朵外還裹著一層薄薄的泡沫保護袋,帶著剛出水的溼潤涼意。
有種猛虎細嗅薔薇地即視感!
指尖輕輕一扯,細碎的泡沫袋應聲脫落,原本微微收攏的花瓣驟然舒展綻放開來,層層疊疊,溫柔爛漫。
鮮嫩飽滿的花瓣縫隙裡,靜靜躺著無數晶瑩剔透的水珠,澄澈透亮,在午後日光下閃閃發亮。
水珠安安靜靜棲於瓣葉之間,玲瓏剔透,像酣睡在繁花間的小小花精靈,溫柔又靈動。
”!人配花鮮,你給,喏“:淺清沉低音嗓,溫的淡淺著斂底眼,前面珠寶姜到遞輕輕花的放盛朵這將,枝花著尖指幹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