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幹眉眼鬆弛，嘴角勾著一抹隨性的淺笑，語氣坦蕩又散漫：“我可沒有，是你太專注打電話，壓根沒注意周遭而已，再說你說的話我也聽不懂。”
姜寶珠抿了抿唇，有點不好意思地小聲回嘴：“你說的我也沒聽懂。”
晚風掠過男人利落的眉眼，莫幹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盛著細碎的霞光，由衷開口誇讚，嗓音低沉悅耳：“你講粵語的聲音，很好聽。”
姜寶珠耳尖愈發發燙，心底泛起一陣淺淺的悸動，羞赧地別過臉，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米克和古麗他們快到了。”莫幹說：“先吃早餐！”
“嗯，好，這就來。”姜寶珠跟在他身後。
男人向著陽光，高大背影拉扯頎長身影倒在草地上，金色光線鋪在上邊，晶瑩剔透露珠前者精光，跟草原小精靈撲閃撲閃地眼睛。
她坐在草地上。
桌子上擺著奶茶奶糕，酥餅，酥油奶茶。
“你們那吃早餐都怎麼說？”莫幹給她舀了一碗奶茶。
飄香四溢，和著清晨的清香。
她抿了口，貪婪地呼吸著這片草原空氣。
“食朝。”
“食朝？”他的話帶了點草原口音，低沉富有磁性，意外的好聽。
“嗯，不過那個地區的話音都有不同，但基本都知道意思。”姜寶珠說：“不過你說粵語的嗓音很好聽。”
“那我多學學。”
她笑了笑，端起碗，繼續喝。
“一會我們要幹嘛呀？”
“擠牛奶。”莫幹指了指對面山崗成群的牛羊。
姜寶珠雙眼微微瞪大。
“就你擠？”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滿山跑的牛羊，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昨天來的時候就沒見過幾只，她還以為只是附近那幾只犛牛。
“不是，有工人。”莫幹完了一口饢餅，蘸著奶茶吃。
“？”
姜寶珠好奇的小腦袋。
“我們就擠昨晚羊圈那幾只就行，山崗有工人擠，咱們不需要這麼辛苦，再說，我可捨不得你辛苦。”莫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嘴裡嚼吧著餅。
“你不是沒試過擠牛奶嘛，一會我教你。”
她被他看得拿起碗擋住投射過來的熱切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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