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低頭俯身,強勢地吻了上來,嗓音沙啞帶痛:“姐姐,我難受。”
“我,身體疏導有點……”
姜寶珠心思單純,還天真以為他的精神汙染馬上就要徹底暴走失控。
可話音剛落,李薄之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伸手將她穩穩橫抱起來。
高大挺拔的男人抱著纖細嬌小的她,大步穿過客廳,走過長廊,徑直走進臥室。
“砰”地一聲輕響,他將人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隨即高大的身軀直接俯身覆了上來。
臥室沒有開燈,光線昏暗柔和,只有客廳透進來的淺淺微光,朦朦朧朧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姜寶珠還沒從方才猝不及防的騰空,輕微失重感裡緩過神,呼吸就被徹底籠罩。
屬於他那隻頂級猛獸黑豹的龐大精神體再次壓下,沉沉熱氣盡數噴灑在她的衣領、頸間,溫熱又強勢,讓人無處可逃。
“你這大中午的……”姜寶珠又慌又羞,聲音軟軟發顫。
“噓,別說話。”
李薄之嗓音低沉磁性,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強勢。
他修長骨感的手指,帶著微涼乾淨的溫度,從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一點點緩緩往下滑。
掠過眼尾、鼻尖、臉頰、頸側。
他像是在細細描摹、虔誠膜拜一件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指尖帶著極致的耐心和溫柔,一點點丈量她細膩的肌膚。
那雙平日裡握槍執刃、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在檔案捲紙上揮灑自如的修長食指與中指,輕輕擦過她柔軟的唇角,動作小心翼翼、極盡珍視,卻始終沒有真正落下親吻。
臥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空氣裡卻藏著水底暗流般洶湧翻湧的曖昧張力,隱隱透著剋制不住的躁動。
昏暗之中,李薄之俯身更近,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你根本不知道。你一個人孤身跑來這麼荒涼危險的地方,沒有高階強悍的哨兵替你撐腰,在這裡只會被人盯上、被人算計,淪落成為別人的玩物。”
“這片駐地的哨兵,個個身強體壯、戰力兇悍,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輕而易舉地欺負你、拿捏你。”
姜寶珠聽著,心底瞬間升起一股真切的寒意和畏懼。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這片殘酷駐地最真實的現實。
“寶寶,讓我標記你。”
他眼底認真又強勢,字字鄭重:“只要有我的標記,在這裡,沒人再敢動你。”
“所以,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的目的,對不對?”姜寶珠輕聲反問。
“是。”
李薄之坦然承認,眼底灼熱,低聲補充:“還有一個,我不想姐姐被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