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一雙清澈的杏眼看著他:“對了,我想學防身技能,你告訴我在哪裡可以學?”
她不想一直只能躲在李薄之的保護裡,什麼都不會,遇事只能等著別人護著自己。起碼學點基礎本事,就算不能對敵,也能自保,不給李薄之添累贅。
李薄之聞言,濃黑的眉毛輕輕一挑,動作隨意又瀟灑。
他修長有力的長臂順勢一伸,輕鬆搭在沙發靠背之上,身形慵懶挺拔。深邃的黑眸裡瞬間漾開淺淺的笑意,眼底的溫柔藏都藏不住,帶著幾分篤定和調侃:“這不有現成的專屬教練擺在你面前嗎?”
姜寶珠盯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裡默默掂量了一下,有點不放心。
她遲疑著開口問道:“基地裡就沒有女哨兵教嗎?”
女哨兵教學會溫柔耐心很多,也不會像他這樣沒個正形。
李薄之應聲乾脆:“有。”
“那你告訴我她們的訓練地點和時間,我去找她們學。”姜寶珠立刻說道,打定主意要找女教官學習防身術。
李薄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微微俯身靠近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帶著點委屈又帶點撒嬌的意味:“寶寶,難道你就不考慮考慮我?”
姜寶珠想都沒想,果斷搖頭,一臉拒絕:“你還是算了吧。”
這人根本不靠譜,教東西三分鐘熱度,多半教著教著就開始不正經胡鬧。
李薄之卻半點不氣餒,反而低低笑了一聲,嗓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故意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告訴你,我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戰場上,從來都是獨佔鰲頭,沒人能比得過我。”
這話直白又曖昧,聽得姜寶珠臉頰瞬間發燙。
她白皙的臉蛋唰地紅透,抬手輕輕推了他一把,又羞又氣地瞪著他:“你快閉嘴!好好說話,又開始說渾話。”
看著她耳尖通紅、羞惱窘迫的可愛模樣,李薄之反倒愈發來了興致,賴著不肯安分,語氣耍賴又黏人:“不要。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是個話嘮。”
這話一齣,過往的細碎回憶瞬間湧上心頭。
確實是這樣。
從小到大,李薄之就像個小尾巴一樣,寸步不離跟在姜寶珠身後,總愛拽著她的衣角,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嘴巴從來閒不住。
那時候的他年紀小黏人,又沒有安全感,生怕稍微一鬆手,眼前最在意的姐姐就會丟下他。
客廳裡安安靜靜的,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兩人就這麼挨著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拌著嘴,從兒時的趣事嘮起,慢慢聊著聊著,又聊到了往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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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功室內。
“給你匕首。”他從一旁的武器收納盒裡,拿出一把尺寸小巧的防身匕首,刀身鋥亮,安全性很高,很適合新手練習。
姜寶珠伸手接過,小小的匕首握在手裡分量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