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和聽到這話，眼眶瞬間就溼潤了。
“娘！”
“兒子替林月，替蓮花，給娘磕頭了！”
李青一把將三兒子拉了起來。
“少來這些虛禮。”
“明天一早，你就帶著這些東西去找你媳婦，親自送過去。”
“讓她們娘倆也沾沾葷腥，別把身子熬壞了。”
趙三和死死地抱著那個竹籃，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用力地點了點頭。
夜深了，趙家村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
李青照例是全家起得最早的那一個。
昨天畫鵝蛋遭到了強烈的抗拒，今天不知道行不行。
老太太心裡其實也沒底，但還是想試試看。
“哎......不行就畫鴨蛋吧！反正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個流程。”
她熟練地研磨好墨汁，拿起那支禿毛的毛筆。
腦海中再次清晰地勾勒出鵝蛋的飽滿形狀。
李青手腕猛地用力，筆尖穩穩地落在了粗糙的白紙上。
她驚奇地發現，自己真的能畫鵝蛋了！
老太激動得渾身發抖，手裡的筆卻穩如泰山。
濃墨在白紙上行雲流水般地遊走。
鵝蛋的形狀明顯比鴨蛋大了一整圈，透著一股厚重感。
畫完一張，微光閃爍間，紙面上滾落出好幾個純淨瓷白色的大鵝蛋。
李青不敢停歇，直到把身邊的白紙全部消耗一空，她才癱倒在炕上。
大汗淋漓的李青，看著堆滿半個土炕的巨大鵝蛋，嘴角咧到了耳根。
這回一共是畫了九十七個大鵝蛋。
這東西太金貴了，五文錢一個啊！
李青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這回一個都沒捨得留下來吃。
“不過......紙不多了，下次去鎮上可得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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