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捂住小冬的眼睛,躲在棉被下面,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出來。”林半夏聲音平靜。
小秋雖然害怕,但十分聽話,立刻把弟弟按在身下,用新棉被蓋住。
“出來吧,別藏了。”林半夏冷冷地看著前方的灌木叢。
“唰唰唰!”
五個手持木棍和砍刀的男人從樹林裡鑽了出來,攔住了牛車的去路。
領頭的是個刀疤臉,眼裡滿是貪婪。
“小娘皮,耳朵還挺靈。在鎮上露了那麼大一張銀票,就該知道財不可外露的規矩。”
刀疤臉吐了口唾沫:“把牛車和銀票留下,大爺我心情好,還能留你們姐弟三條活路!”
林半夏打量了他們一眼。
腳步虛浮,肌肉鬆弛,連末世裡最弱的喪屍都不如。
“我如果說不呢?”林半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男的賣了,女的帶回去讓兄弟們爽爽!”刀疤臉獰笑著揮舞砍刀衝了上來。
找死。
林半夏從牛車上一躍而下。
她根本沒拔柴刀。
對付這種垃圾,用刀都是對刀的侮辱。
刀疤臉的砍刀帶著風聲劈向林半夏的肩膀。
太慢了。
林半夏微微側身,輕鬆避開刀鋒。
同時,她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攥住刀疤臉的手腕,猛地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山路上格外刺耳。
“啊——我的手!”刀疤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砍刀噹啷落地。
林半夏沒有停頓,抬起一腳,狠狠踹在刀疤臉的胸口。
“砰!”
刀疤臉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砸斷了一顆碗口粗的松樹,狂吐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的四個劫匪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獰笑凝固了。
一腳踹斷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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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