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死人？”林半夏冷笑一聲。
她的野豬肉處理得乾乾淨淨，絕不可能有毒。
這擺明了是衝著她來的。
“大姐，你別去，他們會抓你的！”小秋嚇得小臉煞白，抓著林半夏的衣角。
小冬也紅了眼眶，張開雙臂擋在門前。
“乖，在家待著。”林半夏揉了揉兩人的腦袋，語氣溫柔卻堅定，“大姐沒殺人，誰也帶不走我。”
她轉身回屋，拿上昨晚陳沖送的那套銀針，大步走出門外。
村口那棵大槐樹下，此時已經圍滿了人。
幾個穿著皂衣、腰挎腰刀的衙役正站在那裡。
為首的里正滿臉陰沉。
旁邊站著聚仙樓的錢掌櫃，急得滿頭大汗。
還有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正是濟世堂的王大夫。
地上還躺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旁邊跪著個哭天搶地的婦人。
“里正大人，就是她！”王大夫一指走過來的林半夏，“就是這村姑賣的毒豬肉，害死了李家大郎！”
兩個衙役立刻拔出腰刀，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鎖了！”
“我看誰敢動。”林半夏腳步未停，眼神如刀。
她沒有拔刀，只是隨意地一腳踢在腳邊的一塊百斤重的青石磙子上。
“轟！”
青石磙子像個皮球一樣飛出去，貼著兩個衙役的腳尖砸進泥地裡，砸出一個大坑。
兩個衙役嚇得渾身一僵，刀都差點掉在地上。
里正嚥了口唾沫，強裝鎮定：“林半夏！你敢當眾抗法？”
“我抗什麼法？”林半夏走到屍體前，“你們說我的肉吃死了人，證據呢？”
錢掌櫃趕緊湊上來：“林姑娘啊，李大郎昨晚在我聚仙樓吃了那道爆炒肥腸，回去半夜就暴斃了！王大夫驗過，說是中了豬肉裡的毒啊！”
“放屁。”林半夏冷冷吐出兩個字。
王大夫氣得鬍子直翹：“黃毛丫頭，老夫行醫三十年，難道還會驗錯？死者面色發紫，口吐白沫，分明是野豬肉裡帶有瘴毒！”
“瘴毒？”林半夏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她一把掀開地上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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