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重甲禁軍發出一聲齊喝,塔盾如牆,長槍如林,朝著林半夏等人緩緩推進。
“張彪,連弩壓制!”
“陳沖,帶人切斷兩翼!”
楚恆的聲音冷酷如鐵,一道道軍令有條不紊地下達。
林半夏沒有廢話。她一把扔掉捲刃的玄鐵重刀,從後腰拔出那把沾滿無數鮮血的三稜軍刺,戴上精鋼指虎。
她轉頭,與坐在馬背上的楚恆對視了一眼。
沒有多餘的言語,甚至不需要任何手勢。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默契,讓兩人在同一瞬間動了。
楚恆雙腿猛夾馬腹,北狄戰馬發出一聲震天嘶鳴,直接迎著如林的槍陣撞了上去。楚恆手中繡春刀化作一道匹練,恐怖的內力附著在刀鋒上,一刀斬出,竟將面前的三面精鋼塔盾連同後面的禁軍直接劈成兩半!
而林半夏的速度更快。她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緊貼著戰馬的側翼切入敵陣。
面對迎面刺來的十幾杆長槍,林半夏不躲不避,左手精鋼指虎猛地探出,一把攥住槍桿。天生神力爆發,硬生生將十幾名禁軍連人帶槍掄飛了出去。
“擋我者死!”
林半夏合身撞向一面高達兩米的塔盾。
“砰!”
血肉之軀與精鋼塔盾相撞,爆發出金屬扭曲聲。那名躲在盾後的重甲禁軍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林半夏恐怖的神力連盾帶人撞得胸骨粉碎,內臟破裂而亡。
兩人就像兩把無堅不摧的尖刀,在三千重甲禁軍的戰陣中硬生生撕開了一條血肉通道。
十步。五步。三步。
中軍大帳,近在咫尺。
瑞王看著如殺神般逼近的兩人,臉上的癲狂終於化作了徹骨的恐懼。他跌坐在戰車上,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去,聲音淒厲:“護駕!護駕!”
兩名絕頂劍客從戰車兩側暴起,劍光如毒蛇般刺向林半夏的雙眼。
楚恆冷哼一聲,繡春刀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瞬間貫穿了左側劍客的心臟。
而右側的劍客,劍鋒距離林半夏的眼球僅剩半寸。
林半夏甚至沒有眨眼。她左手閃電般探出,用精鋼指虎卡住劍鋒,右手的三稜軍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接從那名劍客的下頜骨刺入,貫穿了整個頭顱。
拔刺,鮮血噴湧。
林半夏跨過劍客的屍體,一躍跳上戰車。
“別殺我!我是大楚皇子!我是皇帝!”瑞王退無可退,後背貼在戰車的護欄上,褲襠裡滲出一股腥臊的黃色液體。
林半夏一把揪住他龍袍的衣領,將他像提死狗一樣提了起來。
冰冷的三稜軍刺,抵在了瑞王的咽喉上,鋒利的刃口已經切開了他脖頸的表皮,滲出殷紅的血珠。
“遊戲結束了。”林半夏眼神冰冷,“黃泉路上,記得給你害死的燕雲衛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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