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私軍齊聲怒吼,聲音震動長街。這支被林半夏用現代特種兵模式和鐵血紀律訓練出來的軍隊,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執行力。
他們以十人為一戰鬥小組,猶如精密的絞肉機,在城中快速推進。遇到負隅頑抗的北狄士兵,重型連弩直接釘穿頭顱;遇到近戰,高碳鋼三稜軍刺以最狠辣、最致命的角度刺入敵人的咽喉與心臟。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無意義的虐殺,只有純粹的高效清剿。
不到半個時辰,白狼城內的武裝力量被徹底肅清。那些躲在屋子裡瑟瑟發抖的北狄平民,透過窗縫驚恐地看著這支軍隊,卻發現這些黑衣殺神真的沒有踏入民居半步,只是直奔城池中央的兩大核心區域——皇家糧倉與城主府。
林半夏親自帶隊,一腳踹開了皇家糧倉厚重的包鐵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糧草。一垛垛塞外的青稞、粟米,一排排風乾的牛羊肉,以及堆積如山的禦寒皮草,幾乎填滿了這佔地數十畝的巨大倉庫。這是北狄攝政王呼延拓搜刮了整個草原,準備用來支撐三十萬鐵騎南下度過嚴冬的全部家底!
“統帥,這麼多糧食,咱們帶不走啊!”張彪看著這如山的戰略物資,激動得直搓手,卻又滿臉惋惜。
“帶不走?那就送給閻王爺!”林半夏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中倒映著嗜血的寒芒,“把我們剩下的高濃度醫用酒精和猛火油,全給我潑上去!一粒米都不要給呼延拓留下!”
私軍們立刻行動,成百上千個陶罐被砸碎在糧堆上,刺鼻的酒精味和火油味瞬間瀰漫了整個糧倉。
林半夏掏出一枚火摺子,輕輕一吹,火星亮起。她隨手一拋,火摺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了浸透了猛火油的糧堆上。
“轟——!”
烈火烹油,火勢瞬間沖天而起!超高溫度的火焰猶如一條火龍,以摧枯拉朽之勢吞噬了整座糧倉。滾滾濃煙直衝雲霄,將白狼城上方的天空染成了絕望的死灰色。
三十萬大軍的過冬糧草,北狄南下的底氣,在這一把火中,徹底化為灰燼!
“走,去城主府!燒了他們的飯碗,現在該去端他們的錢袋子了!”林半夏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攝政王呼延拓的私人府邸走去。
城主府的抵抗微乎其微,幾名死忠的護衛被張彪等人的連弩瞬間射成了刺蝟。林半夏徑直來到府邸深處的地下金庫前。
金庫的大門由整塊重達千斤的精鐵澆築而成,上面掛著複雜沉重的青銅鎖。林半夏連看都沒看那鎖眼,直接戴上精鋼指虎,將末世覺醒的天生神力催動到極致,雙臂肌肉瞬間暴漲。
“給我開!”
伴隨著一聲低喝,林半夏雙手摳住精鐵大門的縫隙,在一陣金屬扭曲聲中,那扇連攻城錘都難以撼動的大門,竟被她硬生生地從牆體裡連根拔出,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空地上!
大門敞開,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金光傾瀉而出。
饒是見慣了財富的張彪等人,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寬闊的密室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箱箱黃澄澄的金元寶,旁邊還堆滿了各種珍稀的西域寶石、拳頭大的夜明珠以及無數名貴玉器。
林半夏大略掃了一眼,冷笑一聲:“好個呼延拓,搜刮民脂民膏的本事倒是不小。這裡的黃金,少說也有二十萬兩!”
“統帥,發財了!可是……這麼多金子,咱們只有三千人,怎麼運出塔克拉沙漠啊?”柱子嚥了口唾沫,提出了最現實的問題。
林半夏早有準備,她伸手指了指城主府後方那片巨大的馬場:“剛才進城的時候我看了,呼延拓在這裡圈養了整整五千匹極品北狄戰馬,清一色的汗血寶馬混血種。去,把馬全都牽出來,把金子給我打包綁在馬背上!記住,我們是皇商,商人的規矩就是——賊不走空!”
“得令!”私軍們興奮得兩眼放光,立刻如狼似虎地撲向金庫和馬場。
就在眾人瘋狂洗劫財富的時候,林半夏敏銳的聽覺突然捕捉到了金庫深處的一絲異樣。那是一堵看似普通的青石牆,但牆後卻隱隱傳來一種極其微弱的、金屬管道受熱膨脹的“咔噠”聲。
林半夏走上前,曲起手指在牆上敲了敲,聲音空洞。
“有暗室。”
她退後半步,一腳踹出。轟隆一聲,青石牆轟然倒塌,露出一個隱秘的地下空間。
林半夏走入其中,看清裡面的東西后,瞳孔一縮,隨後忍不住發出一聲充滿嘲弄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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