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望還是不甘心,看了一眼院子裡那頭驢,又說了一句:“張嬸,你說這是她的就是她的?這驢可沒寫名字。萬一是德發叔從別處借來的呢?你扣下了,回頭人家找上門來,你擔得起?”
張嬸冷笑一聲:“你這話說得倒輕巧。德發叔人都被你們綁走了,驢要是也跟著走了,回頭這院子裡被搬空的東西,誰擔?是你擔還是村長擔?”
王守望被噎了一下,這才想起小草可說了,回來後家裡東西就全沒了!難道真的是王德發乾的不成!
想到這,他連忙看向旁邊的村長:“守義叔!你倒是說句話啊!”
村長王守義也是沒想到怎麼又扯到他身上了
連忙咳嗽一聲:“好了!你們把你們德發叔抬著走吧!”
“抬,他這麼重!”
“那就用繩子拖著走!”
王守業沒有動,竟然還嘴硬道:“那驢也不能就這麼扣下……”
村長看到他不聽自己安排,又看了眼張嬸那事不退讓動眼神!最終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回去,轉身走了。
王守望見到村長竟然不幫自己兄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張嬸,你一個外姓人,摻和我們王家村的事,是不是管得有點寬了?”
張嬸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我外姓人?我兒媳婦是你們王家村的姑娘,我嫁到這兒半年,街坊鄰里有事我哪次沒搭把手?我幫你們看了一整天的瘋子,沒要你們一口水喝。現在我要管一頭驢,你還拿外姓人來壓我?”
王守望被她堵得說不出話,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一跺腳:“行,你厲害。明日德發叔家人來了,我看你怎麼說!”
王守業和王守望被張嬸幾句話堵得說不出話,最後還是沒碰那頭驢,罵罵咧咧地拖著王德發出了院門。
那貨這會竟跟茅房裡的蛆一樣,一扭一扭的,看來確實是被綁的夠結實。
院門關上,門栓落下。
外面雪又下起來了,細細密密的,落在院子裡那棵歪脖子棗樹上,壓得枝條往下彎。
那頭驢站在棚子底下,甩了甩尾巴,打了個響鼻。
張嬸站在門口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老陸那屋的方向,嘆了口氣:“真是造孽啊!這都是什麼事?”
轉身進灶房收拾了一下,其實她也不知道那頭驢是誰的,但情況不明的情況下,東西必須留下!
這幾日,她兒子大山要從城裡回來,她要趕緊收拾一下後,回去看一下,萬一兒子回來,她要給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提個醒才行,別被王大丫那個懶貨亂叫嚼舌根!
張嬸簡單收拾過後,然後走到小草門口,低聲說:“丫頭,我回去看看大山回來沒,一會兒再來。”
“嗯。”小草的聲音從門縫裡透出來,悶悶的。
張嬸微微一愣:“這丫頭是不舒服了,算了,一會再來看看便是!”
張嬸子猶豫一下後便走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風吹雪的聲音和那頭驢偶爾跺一下蹄子。
小草是真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也許是剛剛動了胎氣!她聽到張嬸子離開的腳步,便輕輕鬆了口氣!
其實她剛回到鐵柱屋子裡後,便把門用空間裡的石頭墩子堵住,然後拿出空間裡的床和被褥,便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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