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摸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手指觸到一片黏膩,藉著火光一看,是血。
她深吸一口氣,把大狗輕輕放平,脫下自己的棉襖疊了一下墊在他頭下,然後站起來,轉身走向王德全。
王德全還蜷在地上,嘴裡罵罵咧咧:“你等著……等李捕頭來了……有你好看的。”
小草走到他面前,蹲下來,聲音不高不低:“王德全,你打了我兒子。”
“打了又怎麼樣?你一個殺人犯——”
她沒等他說完,一隻手掐住他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她,另一隻手握著那把開山斧,斧刃貼在他脖子側面:“打了就要付出代價。”
王德全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能感覺到斧刃的涼意,貼著皮膚,只要她手腕一歪,他就交代在這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連忙開口:“他,他不是我打暈的,是,是大壯爹踹的!”
一旁大壯的爹見狀,嚇的拔腿就要跑
小草剛在屋內沒細想是誰打傷的大狗,現在呢聽到王德全這樣說,加上大壯爹怕成這樣,頓時心中瞭然:原來,這個老不死的打的大狗!”
想到這,小草一用力,手中的斧頭當場扔了過去!
“啊!”
大壯爹慘叫一聲,當場倒地!
“你!你竟然敢殺人!”這一幕把王德全當場嚇傻了!
但不等他再說地第二句話,
小草信念一動,另一把斧頭再次出現在小草手中,隨後對著王德全的腦袋使勁砸了下去,
王德全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有二狗壓抑的啜泣聲。
小草這才收回斧頭,站起來,走到大狗身邊。
二狗跟在她身邊,小跑著:“娘,哥會死嗎?”
“不會。咱們回家。”
小草說著,忍著肚子的不適,抱著大狗走到了院子裡放驢的地方
好在這頭驢還在這裡!
“二狗,幫娘把大狗放上去!”
“好的娘!”
二狗拖著大狗的屁股,小草用力提,便把大狗放到了驢身上!
“走!咱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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