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接過輪流喝了幾口眼睛一亮:“娘,你也喝一些,這水好甜!”其實喝完後,他們還明顯感覺身體似乎沒剛剛那樣疲憊了!但對於孩子來說,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說甜!
“快點喝吧,小聲點!”
二狗連忙捂住嘴:“對,差點忘了,這山洞裡,還有那幾個壞人,要是他們來搶就完了!”轉身又給大狗喝了幾口。
小草看到他們這傻樣,不由得摸了摸他們的頭,悄悄從空間拿出一個破碗:“給小黑也喝一點!”
二狗點頭,趕緊給受傷的小黑也倒了一些!
小黑立馬搖著尾巴,一瘸一拐的湊上來後,輕輕舔舐一下,緊接著小尾巴搖的更快了!
洞外田鼠的吱吱聲還在隔著巖壁傳過來,但比剛剛遠了一些。她靠著石壁看著兩個孩子和小黑,能聽到自己心跳慢慢平復下來的聲音。
沉默了一會兒,二狗放下水壺抬起頭看著她:“娘,那頭驢……跑了!”
小草微微一愣:“跑了也好,不然就要被那些田鼠吃了!”
“都是那些人的錯,那些田鼠本來睡的好好的,肯定是他們去把它們吵醒!”
“二狗,少說兩句!”大狗喝過水後,明顯好了許多,連忙制止他。
“沒事,二狗說的沒錯,這些人不咋好!”
“娘,你小心點,那些人壞的很!之前還想逼迫我們說出你的下落,不過我們都沒說!”
“我知道,我的好兒子受苦了!”小草說著從空間裡取出兩塊糖,遞給倆人:“把這個含在嘴裡!”
二狗眼睛一亮:“糖?”
“嗯,快吃,別讓那些人看到!”
倆孩子連忙放進嘴巴里,偷偷吃了起來。
恰在此時
王孝文卻突然走了過來,開口:“小草,你剛才用的那個東西,能借我用一下嗎?”
小草微微一愣:“什麼?”
“就是那個黑色的棍子!”
小草無語:“王孝文!你怎麼好意思說的?”
“你是女人,這打田鼠的活應該是我們男人來幹,這東西給我用一下,用完還你!”
“你會用嗎?”
王孝文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你教一下就行。”
小草暗罵:“真不要臉!”指尖下意識攥緊手裡的電棍,眼神冷淡下來:“不行。”
王孝文愣了愣,顯然沒料到她拒絕得這樣乾脆。
王守望則湊了過來,開口:“孝文,你說的那東西打田鼠管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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