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山覺得小草說的有理：“那咱就先走走看吧！不行再回來唄！”
大狗二狗也連連表態：“都聽孃的！”
小草深吸一口氣：“走吧，順著水走。大狗你走中間，手電照著前面。二狗跟緊我，寶山哥你斷後，但你腿腳不便，儘量靠邊走，別掉進水裡了。”
“小草妹子放心，我這利落著呢！”
安排妥當，幾人便沿著水岸踩著溼潤的沙石往前走去。火把的光照亮了前路，水中映出幾個扭曲的倒影，隨著水波一晃一晃的。
走了約莫一刻鐘，二狗的步子突然慢了下來，拽了拽小草的衣角。
“娘……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小草停下腳步，側耳細聽。火把燃燒的噼啪聲之外，水流聲中隱隱夾雜著別的聲音。悶悶的，像是石頭互相撞擊，又像是什麼東西在水底翻騰。
趙寶山也聽見了，面色微微凝重：“前面水聲變大了，可能有落差。”
大狗把手電往前面照去，光束盡頭，水面開始泛白，水流明顯變得湍急。再往前十幾丈遠，能看見水面上浮著幾塊突出的岩石，水流從岩石兩側衝過去，濺起細碎的水花。
“是淺灘。”趙寶山鬆了口氣：“水被石頭分了岔，有急有緩。”
小草拍了拍啊胸口：“那就好！不是怪物就好！這山洞裡，太多稀奇古怪的物件了！”
“娘！”
“莫怕，咱繼續走！”
幾人走近一看，果然是一段長約五六丈的石灘，大大小小的石頭橫在水中央，水從石縫間穿過。水深的地方不過小腿，淺處甚至能看見石頭露出水面。
小草眼睛一亮：“這段好走，踩著石頭過去就成。”可有一個難題出現，她連忙回頭看了看趙寶山：“寶山哥，你行嗎？”
趙寶山掂了掂手裡的雙柺，眯眼打量了一下那些石頭之間的距離，片刻後點頭：“行。石頭離得近，我撐一下跳一步，比走路還快。”
“可這水很深！你！”
還不等小草說完
趙寶山直接拄著雙柺點在一處平坦的岩石上，身體懸空往前一送，穩穩落在下一塊石頭上。柺杖又起又落，動作流暢利落，不過眨眼的工夫就躥出老遠。
二狗看呆了：“寶山叔這是練過的吧？”
“練什麼練，”小草又好氣又好笑：“人家那是被逼出來的。快走，別磨蹭。”
大狗先一步踩上石頭，手電照著腳下，一步步走得穩當。
小草揹著揹簍牽著二狗跟在後面，二狗年紀小步子短，有幾處石頭間距大了些，小草便伸手提他一把。趙寶山到了對岸回頭等著，把火把舉高給幾人照亮。
等所有人都過了石灘，水流聲在身後漸漸遠去，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潺潺細語。
又往前走了一段，通道的走向開始有了變化，原本筆直的方向微微往右拐去。拐過那道彎，幾人同時一愣。
前方洞壁上，赫然出現了一條裂縫。
裂縫約莫一人寬，從洞壁底部一直延伸到頭頂看不見的高處，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巨力生生撕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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