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走出這個房間後,又在院子裡看了一圈,最後來到院子旁邊那塊石頭旁邊,
伸手觸碰
收!
那塊大石頭穩穩被收進空間!
這才又看了一眼這曾經生她養的的家,緩緩吐出一口白霧,抬手拭去眼角殘留的溼痕。
這一趟便是永別,如果沒有那場火龍下山的話,她也許會留在這裡,裡,帶著兩個孩子生活,畢竟這房子修一修應該還能住,可想到不久的將來,那場火龍從山上流淌下來,田家村的位置肯定要遭殃的!
雖然上一世自己死了,並沒出了王家村的村子,但她看到滿山的火龍,而田家村也位於山腳下,不被殃及才怪!
小草再次深深吸了口氣!緊接著挺直脊背,抬手輕輕撫平衣襟上的褶皺,下意識護住腹間溫熱的隆起肚子,
“寶寶,你看,這便是娘出生的地方,等你出生以後,娘肯定不會讓你過孃的以前的日子!”
風雪依舊呼嘯,落雪簌簌砸在殘破的屋簷上,細碎的聲響連綿不絕。
小草最後望了眼這個曾經的家,最後轉身抬步,踩著沒過小腿的積雪,一步一步朝著院門走去。積雪緊實,踩上去穩穩當當,不再是初入院時鬆軟塌陷的模樣,就像她此刻的心,歷經風雨磋磨,早已褪去年少的脆弱懵懂,多了幾分沉穩堅韌。
腳下積雪被踩出清晰的腳印,深淺錯落,是她來過、愛過、恨過、也徹底放下的痕跡。
行至院中央,她最後一次駐足回眸。
枯裂彎折的老棗樹,坍塌殘缺的院牆,還有那兩間漏風漏雪的老屋。一草一木皆是舊憶,一磚一瓦皆是傷痕。
“從此一別,再無歸期。”
她低聲呢喃,聲音輕得被風雪輕易裹挾而去。心中那根牽掛故土的絲線,在此刻徹底斷裂。
往後山海跋涉,她不再是無人可要的孤女田小草,只是一個想要護住孩子、安穩活下去的母親。
收回目光,她不再留戀,穩步走向緊閉的院門。
指尖觸上冰涼老舊的木門,粗糙的木刺微微硌手。就在門縫即將開啟的瞬間,一陣極輕的踏雪聲,突然從遠處傳來。
換做旁人可能聽不清楚,但小草最近聽覺異常敏銳。風雪簌簌作響,遮蔽了大半聲響,可那拖沓、鬼祟的腳步聲,依舊清晰可辨。
小草要開啟大門的手,驟然停住:
雖然是自己家,但小草也不想太多麻煩,
可那腳步聲越走越近,突然在她門外停住了!
小草一愣:難道是寶山哥他們不成?
可下一秒,聲音再次傳來
奇怪,這門口咋又腳印?
來人是個男人的聲音,聽著不像老人!更不是趙寶山!
小草悄悄把頭往門縫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