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一會一盆熱水端了上來,
小草還拿出一小瓶白酒遞給張婆婆:“婆婆!這是白酒!您看能用得到嗎?”
“酒!太好了!這東西好,這東西好啊!”
“小草!你幫著我抓住他的胳膊,趙寶山對吧,把這個咬住!”
張婆婆一邊說一邊遞給他一根小木棍
“咬住,別一會疼了咬到舌頭!”
趙寶山二話不說,緊緊咬在牙間,牙關繃得死緊,額頭上瞬間冒出來一層冷汗。
“抓穩他!”張婆婆沉聲吩咐,雙手落在趙寶山腫脹變形的腿上,指尖輕輕按壓摸索錯位的骨節,
“忍一忍,疼也就是這一下,骨頭復位了,後面才能養好。”
小草上前一步,穩穩按住趙寶山的肩膀。趙寶山渾身肌肉緊繃,一聲悶響從喉嚨裡悶出來,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草蓆,指節都泛白了。
張婆婆屏著氣,找準位置,雙手猛地一用力。
“呃——!”
趙寶山悶哼一聲,嘴裡的木棍差點被咬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砸在破舊的土炕蓆上。
“別動!還沒歸正!”張婆婆低聲喝道,手上微微調整角度,又輕輕一推。
又是一聲悶痛的低吼,趙寶山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片刻之後,張婆婆鬆了口氣:“好了,骨頭歸位了。”
她拿起小草遞過來的白酒,倒在乾淨的破布上,細細擦拭趙寶山腿上的傷口和淤青。酒液觸碰到破損皮肉,又是一陣鑽心的疼,趙寶山肩頭不住發抖,卻硬是沒再大喊出聲。
“這酒能消紅腫,還能防著爛肉。”張婆婆一邊擦拭,一邊說道,“找兩塊硬木板來,把腿夾住固定住,千萬不能亂動這條腿。往後幾日儘量不要讓這條腿下地,不然骨頭再錯位,就難接了。”
大狗二狗縮在一旁,睜著大眼睛安靜看著,大氣都不敢喘。小黑窩在竹簍裡,也安靜下來,不再叫喚。
趙寶山緩緩吐出嘴裡的木棍,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多謝婆婆,多謝小草妹子。”
張婆婆擺了擺手:“先別說話,好好歇著。能不能站起來趕路,全看這幾日養得如何。”
小草鬆了按住趙寶山肩膀的手,想到空間裡好像有石膏,說是接好骨頭用來固定的,她眼睛一轉,開口道:“我去拿木板。”
“娘,寶山叔原來那個不能用了嗎?”
“原來的也能用,但我覺得既然要走路,肯定固定更好一些才行!”
“那我們跟娘一起去!”
“不行!你們倆在這等我!娘一會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