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頭幾人先前在山洞,被田鼠咬傷,傷勢其實很重,回王家村休養幾日始終不見好轉,又趕上風雪肆虐。
實在熬不住,便想徵用王家村的牛車,把王德發、張秀英捆縛押解上路。
可沒想到牛車卻早已被張嬸子一家租走了
最後無奈,
只能找了一輛平板車,然後把這兩個瘋癲的人放在車上,最後由王八強和王守業輪流推拉著!
兩人也不願意,
可之前那場山洞追捕田小草,讓村裡大半的年輕人都受傷,而李捕頭又要村民幫著把王德發和張秀英押回縣城!
村長王守義無奈只能讓這王守業和王八強這兩個看著傷的最輕的人跟著前往!
原本李捕頭和王孝文都是有馬的,那些田鼠突然從山洞跑出來,倒是兩批馬受驚逃跑來,所以這倆人很是狼狽,
車上王德發與張秀英被粗麻繩死死捆著,雙手縛在身後,渾身沾滿雪泥,頭髮凌亂不堪,瘋瘋癲癲!
可卻沒想到,才走了半日,突然下起了大雪,只能在在野外凍了一整晚,寒風刺骨,幾乎凍僵,此刻臉色灰敗,嘴唇乾裂發紫,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今天天剛亮,風雪稍緩,這才繼續趕路,恰好來到田家村,不曾想此處風雪又驟然變大。
李捕頭一身官服被風雪打溼,邊角凍得發硬,臉色慘白如紙。
他肩頭、手背佈滿田鼠啃咬的傷口,經過幾日折騰,傷口發炎紅腫,連抬手都帶著鑽心的疼,整個人虛弱得連站姿都勉強。風雪一吹,他便忍不住悶咳幾聲,胸口陣陣發堵。
“頭,風雪太大了,實在走不動了。”一旁的王孝文縮著脖子,渾身凍得瑟瑟發抖,連忙上前開口:“前面有個村,要不先進村找間空屋避風,烤烤火、喝口熱水緩一緩,不然咱們沒到縣城,先得凍出病來。”
李捕頭喘著粗氣,目光掃過死寂的村落,眼底滿是疲憊,沉聲道:“進村休整,找一戶人家落腳,暫且歇上半個時辰。”
一行人應聲而動,步履蹣跚地踏入田家村。
可越往裡走越覺得奇怪,一路望去,家家戶戶大門緊閉,整個村子死寂一片,看不到半點菸火生機。
“這田家村,居然這個時間還不起來做飯?”王八強低聲喃喃,語氣滿是唏噓。
“這大雪寒天的,一家有的就吃一頓飯,你以為誰都像咱王家村那樣有糧食吃啊!不過話說回來,這田家村好像就是田小草的孃家啊!”
“還別說,好像真的是!”
王守業和王八強兩人在這小聲嘀咕著,卻被一旁的李捕頭聽了去!
“你們在說什麼?”
王八強一愣,連忙開口:“回大人,這好像就是田小草的孃家!”
李捕頭不可置信:“她的孃家!”
一旁的王守業也開口:“是啊,咱那天費勁也沒有抓到她,你們說如果她能逃出去,會不會回著個田家村啊?”
“別亂說了,那麼多田鼠,她沒能從山洞出來,估計這會連骨頭都不剩了!”
李捕頭聽著兩人的對話,轉頭看向出神的王孝文:“孝文,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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