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和灼耶沿著山路往回走。
泥路被泡了幾天，踩一腳陷一腳，跟踩在爛泥蛋糕上似的。
下雨天走人行道磚，她都得挑著走，怕濺水。現在直接踩泥裡。
走到崖壁上面，林溪停下來往下看了一眼。
部落一片狼藉。
山洞倒是沒塌，可洞口外面全是淤泥，公共火堆被泡了，石灶歪了，木架子倒了，到處是衝下來的樹枝和碎石。
一片狼藉啊。
“先看看洞裡。”灼耶說。
林溪先回自己的山洞。
掀開獸皮簾子，一股潮氣撲面而來。
幸運了點，沒被水淹，她的洞在地勢高的地方。連下了好幾天雨，溼氣從石壁縫裡滲進來，整個洞潮得像桑拿房。
她檢查了一遍。石板地溼的打滑，傢俱表面摸著發黏，獸皮都是潮的，鋪蓋著一層水汽。
接著她看到了燻肉。
摸一把，黏糊糊的。
她湊近聞了聞。一股潮溼的黴味，混著煙燻味。
不好。
燻肉受潮了。
她快速檢查了其他幾條。有的還好，表面乾爽，有的已經發黏了。
吃還是不吃，這是個問題。
林溪把發黏的挑出來，抱著一堆往外走。
灼耶正好從隔壁洞出來。
“這是幹什麼？”
“扔了，受潮發黏了，不能吃。”
灼耶走過來，拿起一條看了看，聞了聞。
“還能吃，曬一曬就行。”
“不能吃。”林溪說，“發黏就是壞了，吃了拉肚子，嚴重的會死人。”
灼耶看著她，又看了看那堆肉。
“部落沒那麼多肉可以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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