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恐怖片，主角躲櫃子裡憋氣，她還能嗑瓜子。現在好了，她成了那個躲櫃子的人，連瓜子都沒有。
巨牙獸沒回頭。虎林和灼耶在牽制它，它的鼻子全撲在虎林身上。
快點，再快點。
雨剛停，地上的草都是溼的。
那堆乾草是白天獸人們學做傘做鞋時剩下的，堆在崖壁根下，上面蓋著獸皮，沒被雨淋溼。
分割裂地犀也在這兒，那麼大個傢伙，從上游拖回來已經要了半條命，誰還往部落裡抬？就地分割，旁邊就是溪，洗肉、泡皮、調石膠，取水幾步路的事。
血腥味還沒散乾淨。
她抓起一把乾草，又抓了一把地上的溼草，往火堆的方向跑。
乾草引火，溼草出煙。
她抓起一把乾草塞進火堆，火苗竄起來。再把溼草壓上去，煙往外冒。
很濃烈，很刺鼻。
林溪被嗆得眼淚直流，硬憋著沒咳出聲。
風從上游吹來，把煙直直推向巨牙獸。
煙飄過去了。
巨牙獸的鼻子抽了一下，頭晃了晃。
然後繼續嗅。
林溪的心涼了半截。
沒用？
不對不對，不是沒用。
是不夠。
那頭東西跟座小山似的，一撮煙糊它臉上，屬實跟拿羽毛給大象撓癢癢差不多。
頂多打個噴嚏。
得加量。
她抹了把被煙嗆出來的眼淚，扭頭找草。
溪邊還有兩堆乾草柴火，蓋著獸皮，離火堆幾十步遠。
幾十步。
平時幾十步算什麼？
趕地鐵這點路連個短跑都算不上，嗖地一下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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