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啊。
快倒下去啊。
巨牙獸晃了兩晃，腦袋垂得更低了。
然後——
它抬起頭。
渾濁的眼珠子在火光裡轉了一圈，像在找什麼。
鼻子猛地抽了一下。
朝著部落的方向。
林溪的血液一下子涼了。
它在聞什麼？
鹽。
它在聞鹽味。部落的燻肉、多籽果、鹽晶——全在洞裡。
它還沒放棄。就算被燻得站不穩了，它還在找。
這東西，到底有多想吃鹹的。
上輩子她見過酒鬼聞著味兒走，也沒這麼執著。這簡直是煙熏火燎中還要往燒烤攤上爬。
“攔住它——！”
虎林的聲音在夜色裡炸開。
巨牙獸搖搖晃晃地朝部落方向邁了一步。
一步，兩步。
虎林撲上去，狠狠撞在它的側腹上。
巨牙獸被撞得歪了一下，四條腿一軟——
“轟！”
整座山一樣的身子砸在地上，震得泥水四濺。
倒了。
真的倒了。
林溪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呼——
她還活著。虎林活著。灼耶活著。部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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