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裡護著的東西，”巫忽然開口，“可能是她阿姆留下的。”
林溪低頭看那個獸皮包。幼崽的小手攥得發白，怎麼掰都掰不開。她護了一路。抱著木頭，在洪水裡漂了不知道多久，都沒鬆手。
等她醒過來再說吧。
雨還在下，砸在棚頂上，噼裡啪啦。
林溪把幼崽裹緊了點，讓她靠著火堆近一點。小傢伙太瘦了，吃了點東西，臉色還是白得嚇人。
“她叫什麼名字？”林溪問。
“不知道。”灼耶說，“醒來問她。”
林溪點點頭，她看著那隻幼崽，心裡忽然有點酸。
才多大？抱著木頭在洪水裡漂，護著不知道什麼東西，一路漂到這兒。她阿姆呢？她的部落呢？還剩多少？
上游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溪不知道，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林溪盯著那隻幼崽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她低頭。
幼崽的獸皮裙。
不是普通的獸皮。
上面有花紋。
很規整的花紋，像是用某種顏料畫上去的。黑色的線條，勾勒出山巒和月亮的形狀。
林溪伸手摸了一下。
沒掉色。
不是畫上去的，是織進去的。
這種工藝……
她抬頭看灼耶。
“雪嶺部落的獸皮，都是這樣的？”
灼耶低頭看了一眼，皺眉。
“不是。”她說，“這種花紋，只有他們部落的……”
她頓了一下。
“只有他們的巫才能做出來。”
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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