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林連續三天，他每天天不亮就起來。
今天終於睡過了。
林溪掀開獸皮簾子走出去，先去連體山洞看了一眼。
阿雪蹲在洞口削矛。阿雲在旁邊啃肉乾，偶爾嘶點肉乾塞進阿雪的嘴。
“早。”阿雪抬頭看她。
“早。”林溪走過去，蹲下來看阿雪手裡的木矛。削得比昨天好了，尖頭磨得光滑。
“老巖教你的？”
“嗯。”阿雪繼續削，“他說這個可以捕獵。”
林溪看著她。
明明還是孩子，卻已經為弟弟堅強起來了。
她站起來，往高地走。
虎林的新洞在東邊。林溪走進去，看到虎林躺在臥室的獸皮上，睡得很沉。銀白色的長髮散在獸皮上，呼吸均勻。
她蹲下來，看到他的手搭在獸皮外面。爪子上全是石屑，指尖磨得發白，有幾道淺淺的裂痕。
林溪伸手摸了一下。虎林的手指動了動，沒醒。
她站起來，去洞外打了盆水，找了塊乾淨的獸皮。回來蹲在虎林旁邊，把他的手擦乾淨。
虎林醒了。
“溪？”
“別動。”林溪按住他的手，繼續擦石屑，“你的爪子裂了。”
虎林抬手一看，“沒事，是劃到了而已，不是裂了。”
“這叫沒事？”
虎林不說話了，耳朵往後壓了壓。
林溪擦完，把他的手放回獸皮上：“你今天不許起來，好好休息。”
“我真沒事。”
“怎麼就沒事了。”
虎林看著她：“我真的沒事。”
“騙誰呢。”林溪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你今天躺這兒休息，我去帶人採集。”
虎林立馬跟上：“我跟你去。”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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