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一直很，厲害什麼都會。”
“對對對。”
虎林沒說話，繼續種。銀白的長髮從肩頭滑下來，垂在泥地上，他也沒管。汗水順著側臉往下淌，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嘴角抿著，像在完成什麼重要任務。
林溪走過去，看到他的手已經滲出血了。獸皮包得松，裂口又磨開了。
“首領。”
虎林停下。
“你手出血了。”
“沒事。”
“種完這排就停。”
林溪不懂，可能虎林不覺得疼吧。
林溪蹲下來，拿起藤蔓往土裡埋，動作比虎林快。
虎林看著她。
“你——”
“快點種完，快點給你包紮。”林溪沒抬頭，“你手裂成這樣，還種什麼種。”
虎林閉上嘴巴。
兩人一起種，速度快了一倍。一排藤蔓很快種完了。
林溪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走，包紮。”
虎林看著她。
“還沒種完。”
“剩下的讓別人種。”林溪拉起他的手，“走。”
虎林耳朵動了動。
“……好。”
兩人往新洞走。走到洞口，狐青追上來。
“林溪！阿雪剛才教我認植物了！”狐青眼睛亮亮的，“她認得好多！”
“是嗎，她好厲害。”
“她還說以後可以教部落！”
林溪也開心，但仔細一想，問虎林：“首領，能用肉乾和阿雪交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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