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看著他，行吧。
農業區熱鬧起來。獸人們澆水、除草、辨認植株，忙得滿頭大汗。
“林溪長老，這個要澆多少水？”
“一碗就夠了，別澆太多。”
“林溪長老，這個葉子黃了。”
“黃了就摘掉，不影響。”
“林溪長老，這個長蟲了！”
“長蟲的摘掉，別讓它爬到別的植株上。”
林溪在田埂上來回跑，回答各種問題。虎林跟在她後面澆水，不聲不響，動作快得很。
太陽昇起來，照在農業區上。一排排的藤蔓和植株，在陽光下綠油油的。
林溪站在田埂上，看著這片田。
虎林走過來：“澆完了。”
林溪看著他的手。獸皮還是好好的。
“手怎麼樣？”
“沒事。”
“今天不許偷偷幹活了。”
虎林耳朵往後壓了壓：“……好。”
兩人往回走。走到洞口，狐青追上來。
“林溪！阿雪剛才教我認了十種植物！她認得好多！”
“嗯，她厲害。”
“我還問她能不能教我阿姆！阿姆也想學！”
“可以啊，讓阿姆來就行。”
狐青看著她，忽然笑了：“林溪，部落現在好熱鬧。以前沒這麼熱鬧。自從你來了，部落就不一樣了。”
“我只是教大家種菜。”
“不只是種菜。你教大家很多。燻肉、編籃子、燒水喝、種菜……部落現在越來越好了。”
林溪沒說話。
“行了，別誇我了。”她轉身進洞，“我還得煮飯。”
狐青在後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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