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阿木把架子搭好了。兩排粗木頭橫在矮石牆上，用藤蔓綁得緊緊的。林溪檢查了一遍，拉了拉，非常牢固。
“行了，掛肉。”
獸人們把切好的肉塊用藤蔓穿起來，一串一串掛到架子上。肉塊密密麻麻地排著，把燻房掛滿了。
林溪站在燻房門口，看著掛滿肉的架子：“點火。”
虎林在煙道外面生了一堆火。溼柴壓上去，濃煙冒起來，順著煙道灌進燻房。白煙從頂上的口子慢慢飄出來。肉在煙裡慢慢變色。
林溪站在旁邊聞了聞。煙燻味，混著肉香。
“燻的時間還和以前一樣？”狼山問。
“當然，一天一夜，中間不能斷火，得有人看著添柴。”
“我來看！”狼山舉手。
“你？”
“我睡不著，正好看著火。”
林溪看著他：“好，別睡著了。”
“不會！”
林溪轉身去煮兔子。六隻肥兔，切塊，扔進石鍋，加芋頭瓜和蔥根，燉了一鍋。
獸人們聞著味兒圍過來。
“好香！”
“兔子肉！”
“林溪長老煮的！”
林溪盛了一碗遞給狼山。狼山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明天還得幹活。”
獸人們排隊盛湯，蹲在火堆旁邊喝。幼崽們擠在一起，捧著碗，喝得呼呼響。
林溪端著兩碗湯去連體山洞。阿雪坐在洞口，正在跟幾個小崽子聊天。
“這個果子不能吃，但可以榨汁塗在傷口上。”
“真的？”
“阿姆說的。”
林溪走過去，把湯遞給她：“來來來，喝湯。”
阿雪抬頭，接過湯碗：“謝謝。”
“今天教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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