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林溪掀開獸皮簾子走出去，看到高地上一片忙碌。獸人們在挖山洞、搬石頭、搭架子。虎林站在東邊，指揮著幾組獸人挖洞。
林溪看了一會兒，轉身往北邊走。
灼耶住在北邊的一座山洞裡，離連體山洞不遠。
崖壁上的青苔被晨風吹得微微發亮，遠處的林子還蒙著一層薄霧。
走到洞口，林溪喊了一聲：“灼耶。”
灼耶從洞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骨刀。
“林溪。”
“你有空嗎？”
“有。”灼耶把骨刀收起來，“什麼事？”
林溪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其他獸人在旁邊：“你之前說的裂谷，還有那塊淡藍色的石頭……是什麼？”
灼耶看著她：“你怎麼知道的？”
“我聽到的。你跟虎林說過。”
灼耶沒說話，看了一眼周圍：“進來吧。”
兩人走進洞裡。灼耶的洞不大，石板地鋪好了，架子上放著骨刀、石刃、獸皮。
牆上掛著幾張獸皮畫，畫著山和獸，線條粗獷，顏色褪了大半。
灼耶坐下來，示意林溪也坐。
“那個裂谷，在上游。”灼耶說，“離這裡大概半天路程。”
“上游？”
“對。洪水就是從那邊來的。”灼耶指了指上游方向，“裂谷在山裡面，很深，很長。我年輕時去過一次。”
“裡面有什麼？”
“石頭。”灼耶說，“各種顏色的石頭。灰的、白的、紅的、藍的。”
林溪眼睛亮了一下：“藍色的石頭？”
“對，淡藍色的，很漂亮。”灼耶看著她，“你為什麼問這個？”
林溪想了想：“我上輩子……見過那種石頭。那種石頭很有用。”
灼耶看著她，沒追問：“有什麼用？”
“可以做很多東西。容器、工具、裝飾……還能治病。”
“治病？”
“對。那種石頭磨成粉，能治一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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