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張滿倉眼睛一亮，難道他還有機會？
“當然當真。”
“家裡的事娘能做主？”
“以前或許不能，以後等著瞧吧。”
想想娘今日不同尋常的舉動，張滿倉猶豫了，說不定娘真能做主，畢竟爹也打不過她。
“行，明日我去打豬草，娘要說到做到，我們誰表現好，誰去學打鐵。”
“洗碗去吧。”
張滿囤看了一眼親孃，所以今日娘對他那麼好，只是因為想讓大哥去縣城學打鐵，不想讓他去。
趙桂蘭看了眼兒子落寞的眼神。
“滿倉，你跟我進屋。”
“你想去學打鐵？打鐵的活很累，娘捨不得你受那份苦。”
有些話不能跟兒子講的太清楚，就比如進城不是學打鐵，而是會被賣。
“兒子不怕辛苦，打鐵的手藝，學會聽說能賺一輩子錢！等兒子學成，賺的錢都給娘，讓娘過上好日子。”
“娘捨不得你受那份苦，我也捨不得日日看不見你，所以我打算讓你大哥去，可以嗎？”
張滿囤咬唇，按理說這事本就應該大哥先去，畢竟大哥才是家裡的長子。
爹越過大哥選他的時候他很開心，同時也知道大哥很不高興。
“可是娘，如果不去我就學不了手藝。”
“誰說不能？娘以後再幫你尋摸其他手藝，送你過去學，等再過兩年，等你再大一些。現在你那麼瘦那麼小，娘實在捨不得你過去受苦。”
張滿囤用力點頭，“兒子聽孃的，等過兩年再娶，這次機會讓給大哥。”
趙桂蘭摸著兒子瘦弱的臉頰，眼睛酸酸的，“真乖！”
跟兒子聊完趙桂蘭，又去了張老根的屋。
看見潑婦到來，張老根條件反射往炕裡躲。
趙桂蘭眼裡閃過不屑，以前她到底哪隻眼瞎了，會看上這麼個窩囊廢？
“你又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做人別太過分。今日你該打的也打了，該罵的也罵了，還想怎樣？”
“過來跟你說件事。”
見趙桂蘭語氣平和，張老根愣了一下，隨後以為趙桂蘭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頓時氣焰囂張起來。
“怎麼？害怕了？後悔了？臭娘們，敢打老子！你最好求神拜佛，老子這張臉沒事，不然的話，看老子怎麼幹死你！賤人，老子也是你能碰的？”
趙桂蘭不搭理他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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