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廚房點了兩個火把照明，火光搖曳。
趙桂蘭一個人安安靜靜在廚房忙碌腳不沾地。
雖然之前和好了所有面，面醒好後還得揉搓，壓面，做成紅糖糕的形狀。然後再上蒸鍋。
那薄餅更麻煩，她必須得一張張擀，一張張在鍋裡攤開慢慢烤。
幹到半夜的時候，幹芝麻薄餅的手腕已經很酸很酸，手腕隱隱作痛。
想到能賺的錢，咬咬牙，繼續幹。
做好的糕點整整齊齊碼在竹匾裡。
夜色越來越沉，張家小院寂靜無比，只有廚房偶爾傳出點動靜。
趙桂蘭幹得滿身汗，衣裳早已經汗透，估計都能擰出水。
趙桂蘭打了個哈欠，眼皮子也在打架，掐了一把大腿，腰彎的有些疼，動動腿腳，舀了瓢冷水洗了把臉，這才清醒了些，繼續回廚房做糕點。
可幹到後半夜，睏意洶湧，趙桂蘭甩甩腦袋，本來打算去院子裡再洗個冷水臉提提神，可到院子裡的時候，聽見了屋內的鼾聲。
今日忙著做糕點，忘了給張老根和老太婆按壓腿。
這怎麼能行？
洗了把臉，拿著火把去了東屋。
炕上兩個人睡得正沉，老婆子的呼嚕聲斷斷續續，張老根鼾聲如雷，屋內還有一股子尿騷味。
趙桂蘭把火把放下，拿出兩人的舊衣裳團了團，先塞進張老根嘴裡。張老根睡得迷迷糊糊，有東西塞嘴裡，本能地張開嘴。
趙桂蘭掀開張老根腿上的被子，雙手隔著褲腳按他那條斷腿，精準地掐在骨裂處，一下又一下。
張老根從睡夢中疼醒，睜開老眼看見趙桂蘭，又怒又怕又驚，“ 唔……唔唔……”
他想罵人，嘴裡塞著布塊發不出聲，只能唔唔兩聲。
腿上的劇烈疼痛，疼得他冷汗涔涔，渾身顫抖。
這該死的女人有病，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折騰他幹什麼？
還以為今天能熬過一劫，想不到睡著後又遭罪了。
折騰了張老根一刻鐘，又去折騰老婆子，等她離開的時候，兩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汗透。
不是因為熱，是疼的。
趙桂蘭滿意極了，“不許叫出聲，誰要是敢吵孩子睡覺，我就敢弄死誰。”
兩人又恨又氣，卻敢怒不敢言。
折騰完兩人，趙桂蘭神清氣爽，精神滿滿。
睏意全部消散，趙桂蘭精神抖擻，繼續揉麵、擀麵、上鍋、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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