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滿谷必須得聽她話,以後做她的打手?可不能讓張滿糧夜夜洗腦給洗腦了去。這小子沒腦子,典型的牆頭草。
張滿谷開心得不得了,娘終於能正視他了,終於願意好好疼他了,以後他的待遇終於能跟二哥一樣了!
他張滿谷終於混出頭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桂蘭沒有像往常一樣做糕點,去縣城擺攤,而是徑直去了村長家。
“村長,我想求你幫個忙。”趙桂蘭雙眼紅腫,一看就是哭了一晚上的樣子,村長看得唏噓不已,不管再堅強的婦人,發生這麼大事情也熬不住。
“趙氏,你想讓我幫什麼儘管說,只要能幫到的,我一定盡力幫。”
村長嘆氣,村民有難,他這個做村長的不能不管。
“滿糧的傷不能拖了,得趕緊治,除了滿糧當家的和婆婆,也需要有人在身邊伺候。昨晚上我想了一夜,想把家裡的地賣了,好多點時間照顧他們。”
村長聽完手裡的旱菸袋差點掉地上,老眼大駭,“你說啥?你想賣地?”
趙桂蘭堅定的點頭,這些地本就屬於張家,不屬於她趙桂蘭,只有賣掉,銀子到手才算是她的。
“趙氏,賣地的事不能亂來,你可得想清楚地,是我們農民的命根子,你把它賣了,以後你們一大家子人吃啥喝啥?
除了滿糧,你還有其他幾個兒子,你得為其他小子想想。我知道滿糧出事你很傷心難過,可再傷心難過你也得振作,大夫都說了,滿糧的腿已經沒法治了,咱們認命行嗎?”
趙桂蘭的眼淚啪嗒啪嗒又往下掉,“村長說的我明白,我昨晚想了一宿,如果繼續種地,我一個婦道人家加上兩個半大孩子,種那麼多地根本種不動。家裡還有三個癱瘓的人,時時刻刻都得有人伺候,我還要進城擺攤,怎麼算都忙不過來。
只要種地,我們就要交賦稅,算起來累死累活,一年也得不到多少糧食。如果找人種更不划算,碰到收成不好的時候,保不準還得虧。
我左思右想,打算把地給賣了,好好折騰縣城的搞點生意,比種地要輕鬆,也能餬口,還有時間能照顧家裡。
至於滿糧我一個當孃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一輩子癱在炕上,畢竟他還年輕,老根已經癱了,要苦也是苦我,我活著就能一直照顧他。可是滿糧不一樣,我沒辦法照顧他一輩子,等我老了走不動道了,等我死了以後,他該怎麼辦?
我想著,去縣城找大夫看看,哪怕有一丁點希望也得試試。地沒了可以再買,人沒了,一輩子的希望就沒了。
昨日滿糧清醒後崩潰的不行,一個勁兒地罵我,說我不該讓他幹活,如果沒有讓他輟學,就不會有昨天的事,說他的腿是被我害斷的……
看孩子瘋成這樣,我一個做孃的心裡疼啊!不管咋想,這地都沒辦法繼續要了……”
趙桂蘭說說哭哭,哭哭說說。村長看著面前哭的幾乎快昏倒的女人,深深嘆了口氣。
趙氏的命太苦了,比黃連還苦!
家裡的孩子又不懂事,她這以後該怎麼辦?
“要不……”村長艱難開口,“要不我把老婆子送到張老二張老三家裡去,少照顧一個,你也能輕鬆一點。”
送走?這可不行,老婆子住在她家還能掙糧食。
趙桂蘭面容苦澀,“村長覺得他們能答應?婆婆跟著他們能過得好?幾天都不願意伺候,何況是長久?”
村長無言,張家兩個兒子確實不孝。
“滿地的傷,你要不要再想想?地地賣了你想再買回來就難了,以後你的幾個孩子可怎麼活?”
趙桂蘭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不斷往下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歹我還有個做糕點的手藝以後教給孩子,他們總不至於餓死。
”。錢用需急也上頭手在現,理搭間時沒在實我,吧了賣是還。荒得也是怕裡手我在留,賣不地這,楚清很的想我事的地賣,長村
。白明都他難的家姜,勸續繼好不也,定已意主見長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