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著不聽話，那就打唄，多打兩次就乖了。
沒多久，趙桂蘭聽見張滿倉的哭嚎聲，張滿囤幫著趙桂蘭一起做糕點，聽見動靜不免擔心，“娘，大哥為什麼哭得如此悽慘？小弟該不會對他動手吧？”
實在不行，要不就給大哥一塊吧，哭成這個樣子，聽著於心不忍。
“不可能，你小弟心裡有數，怎麼會對滿倉動手，大概沒給他糕點哭鬧吧，小孩子心性都是如此，別管他。如果日日要糕點，日日都給，那該如何是好？
家裡賺的還不夠他吃的。今日他要，你給了他，明日他還會要，後日還要，以後每日都要，吃完一塊又一塊，我們要怎麼辦？
別覺得娘心狠，我們現在窮困潦倒的很，必須摳搜著過。”
張滿囤想想也是，大哥如今做事全憑本能，沒有自控能力，還不如小翠懂事，想啥要啥，如果什麼都滿足，他們確實滿足不起。
“娘說的是，滿谷不可能對大哥動手，可能在勸他。”
兩母子說著手裡沒停，繼續做糕點，“滿囤，你繼續把這些糯米粉放進模具裡，蒸鍋裡的差不多熟了，娘去拿出來。”
“好！”
小姑娘坐在小凳子上幫忙燒火，乖乖巧巧。
趙桂蘭看的心軟極了，本來想拿塊糕點給小翠，可聽見外面的哭聲只能作罷。說不定閨女會想著給傻子，畢竟她以為那是她大哥！
吃晚飯的時候，張滿倉被張滿囤從炕上扶下來，可他不想讓張滿囤扶，掙扎著，甚至動手想打張滿囤，趙桂蘭一把攔住。
“滿谷，你去把你大哥那份飯端過來喂他吃，以後，他就在屋內吃飯。”
張滿谷的天再次塌了。他還要餵飯？該死的大哥，為什麼不讓二哥碰？可著他薅是吧？
晚飯為一碗糙米粥，張滿倉接過碗喝兩口，抬頭衝著張滿谷傻呵呵一笑，嘴角淌下一道亮晶晶的哈喇子。
張滿谷：……
旁邊看著的趙桂蘭面無表情地拿布巾給他擦了把嘴，“趕緊吃飯。”
“壞女人！”
趙桂蘭：……
就很想笑，果然人就算傻，最不喜歡的人也親近不起來，以前她怎麼就沒發現呢？
張滿谷繼續餵飯，張滿倉歪頭看了他一會，忽然咧開嘴笑，“弟弟……嘿嘿……弟弟！”
晚上所有孩子睡著後，趙桂蘭去了張老根屋裡。張老根看見她波瀾不驚，一雙眼滿是死寂。
對於自己要承受什麼，大概已經清楚，知道趙桂蘭又要折磨他，按他的腿，不過他真的已經習慣了。絕望了？！打算徹底擺爛？
也是，心肝寶貝死了一個，傻了一個，只剩下一個沒心沒肺的，換成是他，也會絕望。
當初，她的崩潰和絕望絕對比張老根更甚。
“知道嗎？你兒子已經傻到連自理都沒法自理了，半天時間尿褲子兩次，一次拉在褲子裡，埋汰的連你都不如。”
“你！”張老根目眥欲裂，怒喝一聲，手指著趙桂蘭，“毒婦，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的兒子？
”？吧筆手的你是傻痴會倉滿！你是定一，蘭桂趙
。的乾是不是底到事的大老，多道知底到蘭桂趙道知想他，蘭桂趙著盯瞬不瞬一眸雙的陷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