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炕上躺的腦子進水了吧?
張春草低垂著腦袋,腦袋亂成一團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趙桂蘭。
怎麼辦?
該說什麼才能讓趙桂蘭滾蛋?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東窗事發,要不然方九牛和婆婆絕不會放過她!
假懷孕!
她會被方九牛打死!
院子外看熱鬧的村裡人越來越多,幾乎全村人全部都來了,竊竊私語聲不斷。
“狗剩原來不是張春草的親生兒子呀,她竟然偷了大嫂兒子!”
“天吶!若不是親耳聽見,我萬萬不敢相信,世上還能發生如此荒唐之事!”
“太造孽了,換走人家兒子卻不好好對待孩子,簡直喪盡天良!”
“我就說他為什麼那麼討厭狗剩,其他孩子都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唯獨狗剩當狗一樣,原來不是親生的。”
“就算不是親生,她也是孩子親姑姑,怎麼下得去手?”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張春草豈止不要臉,簡直沒人性!”
“狗剩太可憐了,他大嫂也可憐,十月懷胎的孩子莫名其妙就沒了,造孽呀!”
眾人義憤填膺,想起孩子這些年在方家所遭受的一切,但凡心善點的,都忍不住落淚。
“孩子太慘了,狗剩太可憐了!”
“張春草不配為人!”
方九牛聽不下去了,“張春草,你給老子說清楚,狗剩到底誰兒子?趙桂蘭說的是不是真的?”
張春草慌了神,拉著方九牛袖子,下意識辯解,“當家的,他胡說八道,你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我怎麼可能幫他養兒子?我又沒瘋。”
方九牛甩開她的手,怒道,“既然沒有,你跟趙氏解釋清楚,好好把事情給我處理了。”
張春草腿一軟,差點跪在方九牛面前。
她知道當家的信了大嫂的話,就算沒信全部,也信了五六分。現在對他產生懷疑,如果事情屬實,以男人的脾氣,她絕對完蛋。”
張氏族長咳嗽一聲,適時開口,“張春草,換人家孩子的事已經查實。今兒個我們跟趙氏過來就是來跟你要人的。如果你不願意放人,也不承認你換了人家孩子,趙氏可能會去縣衙報案,到時候衙門就會查案,那可就麻煩了。真相大白之時,也是你坐大獄之時,你可得想清楚。”
一番威脅下來,張春草徹底癱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九牛聽見“縣衙”二字,也嚇白了臉。
老婆子撲上去揪住張春草的頭髮拼命薅,“你個毒婦喪門星!我就說狗剩怎麼長得不像咱們家人,一點都不像我們家九牛,你跟我說隔代像,原來是偷來的野種。你為什麼要偷孩子?誰允許你偷孩子?咱們方家沒有兒子?需要你偷人家兒子?
糧食不要錢,我們養了狗剩那麼多年費了多少糧食你曉得不?賤人,老孃打死你!”
。疼的辣辣火,掌幾好了捱上臉,落散髻髮的好梳,嗷嗷得薅婆婆被草春張
”!釋解我聽,釋解我聽你,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