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咱們留多久,只要以後攆她走,我們就會被她罵無情無義。你跟你妹子就得翻臉?早翻臉晚翻臉有什麼不一樣?”
一句話砸的張老二悶不吭聲。
“大嫂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嫂,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孩子一次次被換掉,已經踏過她底線,很明顯她不會再忍讓娘和大哥半步,包括你妹子。
春草不覺得,還以為人家軟弱可欺,你等著看吧,春草這回踢到鐵板了,誰沾上她誰倒黴。”
說來他們家也夠倒黴,為什麼不去老三家裡,偏偏來他們家?
早知道剛才就不讓當家的開門。
張老二深深嘆了口氣,這事情鬧的。
“行了,別說了,睡覺吧,管他天塌下來還是咋地,都跟咱們沒關係。”
跟孩子一起睡的張春草也睡不著,她想孩子了,不知道她我不在家,孩子們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哭鬧?有沒有想她?
還有當家的,是不是也不習慣沒有她的日子?過幾日消氣後,會不會來接她回家?
身上的傷隱隱作痛,張春草咬牙,她好恨好恨趙桂蘭,更恨那個說漏嘴的人。
老孃的嘴半點沒把門,這種事情怎麼能講?
明日她要好好問問老孃,是不是看她日子過得太好,故意折騰她?
不就最近沒來看她,至於那麼狠?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張家小院外停了兩輛騾車,趙桂蘭把點心送上車,結了賬,回廚房給孩子們做早飯。
昨晚上,始終沒給那兩人燒炕。兩人動了一夜,剛才去看,已經凍得半死不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做飯的時候,趙桂蘭重新燒上熱炕。
晚上凍著,白天讓他們暖暖和和,免得有人來家裡。兩人大喊大叫,說她虐待他們。
老婆子年事已高,冷熱交替,應該經不起折騰吧?
死了也好,等她死了以後,只需要對付張老根一人就行。
今日幫她燒火的人由小翠變成了狗剩。
“昨晚睡得暖和不?”
這孩子啊,怎麼說都不聽,一定要過來乾點活,棉襖還沒做好呢。
“暖和,我從來沒睡那麼暖和過。”
“趙桂蘭,你特孃的給老孃死出來!”
外面門啪的啪啪作響,不只有拍門聲,好像還有石頭砸門的聲音。
聽聲音,趙桂蘭便知是誰。
“找死!”
。外門向的恐驚,抖子的能本剩狗的火燒忙幫房廚在
?了來母養
。錯聽能可不他,音聲的年多許他了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