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也不可能為了你放棄報仇。你在我眼裡屎都不如,留你一口氣也只是為了折磨你。”
“趙桂蘭!”
“別叫那麼大聲,敢嚇到狗剩,老孃要你狗命!”
張老根:……
狗剩算什麼東西?狗都不要的東西,只有趙桂蘭把他當成寶。
“你到底想怎樣?”
張老根氣哭了,一個大男人躺在炕上嗚嗚嗚的哭個不停,眼淚鼻涕流一把。
趙桂蘭嫌棄的勾起手指頭把破布條往他嘴裡塞,張老根倏地瞪大眼睛,奮力掙扎。
來了來了,該死的女人又來虐待他了!
不要?
不要碰他腿!
熟悉的痛感襲來,沒一會便疼得滿身大汗。
“沒用的東西,這麼會子功夫便暈倒了,廢物。”
張老根這幾日日日挨凍,一直在發熱,身子本來就虛,剛才受了刺激,再加上疼痛折磨,不暈才怪。
“滿堂,來幫我燒火。”
兒子既然想幹活,那就讓他幹著火的活,輕鬆也凍不著。
“滿谷,你爹屋內太臭,去重新收拾收拾。”
“好嘞!”
張滿谷應了一聲,小臉喜滋滋,奶走了,以後可以少伺候一個人。
從明天開始打掃屋子,只需要打掃一間就行。
“對了,再把你奶的屋給我打掃乾淨,門開啟透透氣。”
“明白!”
張滿谷答應的利索,今天他心情太好了,如果爹也能走就好了,他真不想再伺候癱子。
老婆子走了,以後不會再回來,趙桂蘭打運算元打掃打掃,讓張滿谷住進去。
以前這個間房張滿糧住,後來張滿糧死後老婆子住,現在老婆子走了,也該輪到張滿谷了。
滿囤和滿堂住一間屋,她和小翠一間屋,正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