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蘭很滿意,滿堂沒被張春草帶傻,他說得對,有錢還是得儘可能多置產。
孩子們去撿柴火,趙桂蘭留家裡做點心。
山腳,幾個孩子揉揉眼睛。
“三哥,山腳咋連草都被薅禿嚕了?”
“離譜,這些人為了省事啥都薅不剩下。要不是官府規定不能砍樹,一山的樹怕也早沒了。”
“很有可能。”
幾個孩子無奈,只能往山上走,除了他們,上山撿柴的人也不少。
“我之前想岔了,還以為城裡人人傻錢多,傻的好像是我。”
山裡柴火有限,想撿多沒可能,比他們村裡少了不知道多少。
難怪柴火能賺錢,少自然就貴了。
這麼難撿,以後他帶著個沒多大用的小翠怎麼辦?
嗚嗚嗚……
好想哭!
“別說了,趕緊幹活,我們多幹點,儘量這幾日多存一點。”
“三哥這話我愛聽!”
張老根躺在新屋內百感交集,想不到趙桂蘭這麼能折騰,一家子都給她折騰到縣城來了。
敢來縣城開鋪子,依趙桂蘭的性子,一定篤定能賺到錢,有成算她才敢搬家。
所以……這女人到底能賺多少?
賣點心到底存下多少錢?
對了,還有之前賣地的銀子,滿糧被她害死,不可能真心給他看病,所以賣地的銀子一定還在她兜裡,還有賣滿倉的錢。
仔細算算,趙氏兜裡的銀子應該不少於一百兩了吧?
張老根心尖跟著顫抖,怪不得她敢進城,敢送孩子唸書,兜裡揣著那麼多錢,錢壯人膽。
可是趙桂蘭也不想想,就她生的幾個蠢貨,念得起來嗎?
他等著趙桂蘭哭,花盡所有銀子,到頭來一場空。
孩子沒一個能念得起來。
張老根鼻尖聞到一股香甜味,趙氏又在做點心了。
日日做,夜夜做,她做的點心到底好吃在哪?為何縣城人如此喜歡?
張老根雙眼茫然望著屋頂,來縣城後,他的心更空落落,更沒盼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