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喬兒十分驚訝，她剛沒發現沈案往窗外看呀。
沈案悠悠發問:“那時喬兒姑娘是在看誰？”他說完，一瞬不瞬的看著李喬兒。
他的眼睛幽深而銳利，像是能將她看透似的。
李喬兒錯開與他對視的眼睛，心想:“總不能說是看他吧。”
正在這時，一隻小手拉住她的衣襬，李喬兒低頭一看，見是許小石。
她神情一鬆，鎮定回道:“看小石頭呢，我怕他在私塾不適應。”
沈案“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他似乎是接受了她這個解釋，揹著手慢悠悠走在前頭。
李喬兒見矇混過關，長舒一口氣。
一路無話。
幾人走至家門口時，沈案突然停住步伐，似想起什麼事來。
“忘記回答喬兒姑娘剛才的問題了，姜嬸子確實有說要給我介紹個好姑娘。”
李喬兒心又提到嗓子眼:“那，那你怎麼回答的？”
“喬兒姑娘想我怎麼回答？”
李喬兒語噎。
怎麼今日沈書生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難回答。
沈案靜靜看著她。
李喬兒心中是不想他答應的，但為什麼不想他答應，她又覺得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我不知道。”她抿抿唇，只給出這麼一個答案。
過了片刻，頭上傳來沈案的嘆息聲。
“我拒絕了。”
李喬兒嘴唇微翹，但很快讓她壓下去。
“知，知道啦！”
她的好心情很快恢復，又嘰嘰喳喳同他說起今日生意上的事來。
沈案耐心聽著，直到她將那兩張沒簽名只按手印的契約拿出來。
盯了那契約半晌，沈案才道:“我教你讀書識字吧。”
李喬兒一聽，想都沒想，就搖頭:“不好，不好，我年紀大了，腦子不夠用。”
這也不是她不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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